“從表面上看,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去找降頭師的時候,楊正明出現在酒店,雖然帶著帽子和口罩,但我敢確定就是他。”林斌搖頭否定陳子欣的猜測。
他是真心否定,因為楊建樹一死,楊正新的確是最大的受益者,可真要是這樣,那楊正新就是沒有腦子的豬,但他也不認為楊正明就是幕后主謀,目前來看十有八九就是楊巧蘭,但以楊巧蘭的能力做不出這么周祥的計劃,幕后應該還有人存在。
當然,這些事情他現在不能和陳子欣說,見陳子欣要說話,他立刻擺手,很是霸道的制止,繼續說道:“我從不認為天下間有真正的巧合,楊正明突然出現在降頭師所在的酒店,真就和降頭師無關?而且還有件事情你不知道,你二嬸楊巧蘭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是她的健身教練,叫歐文,不過這個人我沒有找到,被人先一步劫走了,現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還活著。”
陳子欣臉色頓時陰沉無比,目光冰冷的看著林斌,說道:“林斌,你平時口無遮攔也就算了,你現在是在侮辱我二嬸,要是有證據證明她不忠,你就拿出來,要是沒有證據,就把你噴出來的話咽回去。”
“陳子欣,我希望你說話對我客氣一點。”林斌瞪起了雙眼,冷哼道:“于公,我是你請來的安全顧問,我的工作范圍只是保護你的人身安全,幫你查你二叔車禍的事情,并不在我工作范圍以內。于私,我是你男朋友,將來結婚后我才是戶口本上第一頁的人,知道三從四德中的三從是什么嗎?是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才是一個女人該做的事情。在外人面前我可以做你的跟屁蟲,但沒有人的時候你再敢對我這樣,別說我和你分手。”
陳子欣表情怪異的看著林斌,什么于公于私,什么三從四德,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見陳子欣沒反應過來,林斌翻了個白眼,只能指了指茶幾腿,佯裝很是憤怒的低聲喝道:“陳子欣,我和你說話呢,聽見沒有。別有事沒事就和我玩冷暴力,你現在是在透支我對你的愛,哪天我不愛你了,你后悔都來不及。”
陳子欣探頭看了眼茶幾腿,看到那枚紐扣竊聽器后,她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后狠狠的瞪向林斌,拿出手機打字的同時冷聲道:“林斌,注意你的態度,現在雖然是沒有外人,但你和我談的是正事,調查我二叔車禍的事情不在你的工作范圍以內,你可以馬上就回中海,我親自去調查。”
話還沒說完,她就把手機遞到林斌的面前。
林斌探頭看了眼,內容是‘混蛋,有竊聽器不事先告訴我,年終獎全扣,’他忍不住的翻個白眼,在倭國收了石川辰美做奴隸,他已經成為極勝集團幕后老板,雖不能說是富得流油,但絕對是窮的只剩下錢了,還會在乎陳子欣給的那點年終獎?
事實上,他真的很在乎。
因為在他看來,極勝集團的錢不屬于干凈的那一類,他卡里干凈的錢,在太一和太二到了中海后急速縮減,今晚在快活林又刷掉三萬多,那點干凈的積蓄已經所剩無幾了。
用花少的話說,他有病。
用水映霞的話說,他有精神潔癖。
在林斌將錢分為干凈和不干凈的這件事情上,花少和水映霞這對冤家,前所未有的站在統一戰線上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