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跟著的是一個身材消瘦,穿著黑色長衫的男人,留著一頭長發,劉海兒垂到下巴處,遮擋著半張臉,從露出的半張臉來看是個年近四十的男人,只不過皮膚很白,好像從來就沒有見過陽光一樣,天生的嘴角上翹,哪怕是沒什么表情也像是在笑似地。
戲法師不認識李賀二人,但這個時候無聲無息的出現,顯然不會普通百姓,非友既敵,他轉身就跑,不是順著公路跑,而是向著公路旁最近的一顆樹跑去。
李賀二人也不阻攔,都是平靜的看著戲法師。
當戲法師跑到那顆樹旁后回頭看了眼李賀二人,露出一抹譏笑,隨后繞過身邊的樹,本應該從一旁繞出來的他,卻憑空消失了。
“就這點把戲?”李賀嗤笑一聲,將目光收回,看了眼離死不遠的楚凡,沒有去管,而是繼續向著鄭顏媚走去,淡淡的說道:“戲法師,雖然我不介意你殺武協的人,但我知道你殺了他后還會殺鄭顏媚,所以你該死了。”
沒有人回應,可能戲法師已經逃走。
跟著李賀來的那個長衫男人,嘴角上翹的幅度增大一些,猛然轉身,身形猶如鬼魅一般閃動,速度快的驚人,普通人的眼睛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最多是勉強看到一道移動的黑影。
當李賀來到鄭顏媚的身邊時,長衫男人已經回來,長劉海兒飄動,遮擋住的半張臉若隱若現,不像是另半邊臉那么好看,皮膚是猙獰糾結在一起,看上去像是被烈火燒過一般。
他單手抓著戲法師的脖子,舉得雙腳離地,站在不遠處對李賀微微躬身道:“少爺,讓他怎么死?”
李賀蹲在鄭顏媚身邊,沒有去動她,而是探手把脈,頭也不回的說道:“刀傷。”
“是。”長衫男人扭頭看了眼被自己舉著,此時正驚恐的看著他,連掙扎都忘記的戲法師,上翹的嘴角泛起一抹血腥的味道,緩緩的將戲法師放下。
雙腳落地的戲法師,頓時就癱倒在地,驚恐的指著長衫男人,似乎是想說什么,可是不斷的在劇烈咳嗽,長衫男人不急著動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似乎是想聽聽他咳嗽完了會說什么話。
戲法師咳嗽過后叫道:“你你你……你是鬼面生。”
“以前是。”長衫男人甩開劉海兒,露出半張駭人的鬼臉,沒有眼睛,上下眼皮融化后長死在一起,他抬手輕輕摸著鬼臉,嘴角有著一抹笑意,聲音沙啞,似乎聲帶也受過傷,說道:“現在我是風護法,名為冷風。”
“厲血教的風護法……”戲法師原本沒有多少血色的臉,頓時一片慘白。
“沒想到你知道的還不少,想讓你保守秘密,只能讓你成為死人了。”風護法冷風獰笑著舔了舔嘴唇,猛然上前探指,點向戲法師的脖頸。
戲法師連忙抬手格擋,而冷風的手臂像是無骨一般,纏上戲法師的手臂后點在勃頸處,戲法師頓時昏死過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