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忘記,每一晚,它都會出現在我們的夢中……”
美麗的海妖也痛苦道:“夢見城中是多么美麗,燈火穿透幽暗的海底……”
伶俐的海妖也深受折磨:“夢見孩童將花環戴在我們的骨角,詩人傳唱著海妖護世的功績……”
“只是可惜…我們已無法前行,請你代我們給人類歌唱,歌唱深海的傳奇……”
“宴會…歌唱…海列屈拉……”
兩位伙伴被黑潮徹底侵蝕,在最后她們變為黑潮怪物的瞬間,她們依舊在暢想著女王所許諾的歡宴。
在海瑟音的哽咽聲中,來古士為救世主解釋道:“海妖們被‘毀滅’侵蝕,血肉腐敗,成為了此世的黑潮造物。”
“…再見了,姐妹。我會完成最后的使命,再來布置你們的宴會。”
海瑟音顫抖著對同胞舉起手中的劍。
“于是,海床間只剩下一尾清醒的海妖,海瑟音,她在海中孤獨地洄游,送葬自己的同胞,尋找滿溢之杯的碎片……”
來古士道:‘不過,其中大多時間皆是徒勞…何不讓我們用‘歲月’的神力飛躍至旅程終點?’
星紅溫著按照來古士說的做了。
在歲月的加持下,他們來到了滿溢之杯修好的時間點。
“終于,滿溢之杯重歸完整,天譴之矛也踏出冥河,神明重拾起抵御黑潮的職責。”
“我擺脫了漫無止境的勞役,奔赴斯緹科西亞的典儀……”
海瑟音從黑潮遍地的海洋中踏出,如同降世的神女:
“我背負姊妹的愿景,化作妙曼的人形,期待著岸上有萬民歡慶。”
“可當我踏上陸地,卻發現那里沒有蜜釀潑酒的慶典,也沒有詩人撥動豎琴——”
“——只有沉默的死亡,在那里靜靜地流淌。”]
“黃泉”:“……唉,此刻的她,已經要踏入虛無了。”
“琪亞娜”:“唔…芽衣的意思是……海瑟音其實是‘虛無’命途的模擬?”
“黑塔”:“嗯,不錯,看表現挺合理的。”
“青雀”:“但這也太地獄了吧……親手殺死了被黑潮侵蝕的同伴,背負著同胞們的期許,結果來到夢寐以求的陸地…卻發現城邦已經變成了死灰。”
“伊甸”:“對于海瑟音來說,世界即是歌劇,但即是是歌劇也掩蓋不了悲劇的本質。”
“銀狼”:“嘖,時間點卡的也太好了,海瑟音來到陸地,那個時間點正好‘災厄’三泰坦降世。”
“星”:“不行了,我還小,看不得這個!來古士什么時候亮血條啊!”
“識之律者”:“沒錯!來古士什么時候亮血條啊?這家伙惡心人的能力堪比奧托這混蛋了!”
“三月七”:“來古士…怎么一直在挑釁啊!”
“那刻夏”:“呵,或許他是真心的呢?對于他來說,傲慢的觀眾……這才是常態。”
“梅比烏斯”:“呵,是啊…對于他來說,整個世界都是他的小白鼠。”
大黑塔洗洗眼
用花火大人洗洗眼
用花火大人洗洗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