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翻車墜機的牢鵝也到來了這片大墓,她對著廢墟感慨道:
“這座迷宮,彌漫著遺忘的氣息……”
長夜月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后,輕笑道:“你的聲音不像平時,好奇只留下了三分……”
“剩下七分都是恐懼呢,美麗的憶者。”
“當然,我理解你的恐懼從何而來。‘長夜’是模因的天敵,只需我動動手指,它們就能將你吞沒。”
“而我——是憶庭的敵人,我從不掩飾。”
黑天鵝即使怕的要死,嘴上也不饒人道:“不得不說,你選擇‘守護’的方式別具一格,長夜月小姐……”
但牢鵝在心里卻想道:(至少,她還愿意交流,是因為我違抗了憶庭的律令?也許,我還有機會……)
“不,我不這么認為。”
黑天鵝臉色更難看了:“窺視別人的內心,可算不上優雅的行為。”]
【琪亞娜】:“黑天鵝還真是倒霉啊,明明自己實力不錯,但卻總是遇見自己搞不定的角色。”
【識之律者】:“這名字倒是恰如其分,翻車翻的都特別抽象。”
【長夜月】:“遇見我…你的還能鎮靜地說話…是曾經見到過更恐懼的東西么…?”
【黃泉】:“……”
【黑天鵝】:“與忘卻相比,還是虛無更令人恐懼。”
【信使】:“你現在準備怎么辦?現在全宇宙都知道你背叛了憶庭,你已經回不去了,甚至可能受到憶庭的追殺。”
【黑天鵝】:“……你們知道的,我一直都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三月七】:“?在車上和星她們混久了,怎么感覺你也變抽象了?”
[“那,在處置這位‘美麗的憶者’前,至少為我解開幾個疑惑吧。”
“想為自己多爭取些時間,好給同伴通風報信?”
黑天鵝卻反問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不都在你的監視下么?”
長夜月感應了一下道:“嗯。大地的躁動平息了。他們戰勝了荒笛,正在趕往這里。”
“別告訴我,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長夜月絲毫不慌道:“不在,但我會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世界,即便是我也會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隨機應變。”
“就像現在,放你一馬…是因為我很中意你,鳥兒。和竊憶者不同,你對‘記憶’的向往依舊很純粹。”
“尚未被憶庭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寶貴的品質。”]
【星】:“bro,黑天鵝現在成了被長夜月親自認證的大白鵝了。”
【黑天鵝】:“……我確實和憶庭內部了解不深,我也的確只是純粹為了記憶而來。”
【星】:“所以…牢鵝我們造反吧!憶庭已經墮落,其中充滿了深不見底的黑暗!我要奉三月七為主,清君側!憶庭正統在列車!”
【長夜月】:“清君側…能把君一起清了么?就是最上面那個皇帝——浮黎。”
【識之律者】:“唉,翁法羅斯簡直是天生反骨啊!一個個都上殺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維爾薇】:“宇宙中的水還是太深了…希望現文明走向群星時,能夠有足夠的武力在這顛佬大亂斗的宇宙保護好自己。”
【銀狼】:“笑死,就以視頻中太陽系獎池的疊加速度,鬼才知道當他們走向宇宙時能出來多少牛鬼蛇神。”
阮·塔
穹:兄弟,我邀請你去成都
那刻夏老師,你真的好香~
無內鬼,來點小薇笑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