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施大哥在外頭打點走動,穩住各方關系,裴家這一次陷入風波,沒有受到四面八方的夾擊,這其中,大有施大哥的功勞在,如果裴家最后不好了,施大哥也能全身而退。”
“到時候,喬姑娘你的生意一切如常,不會受到影響。”
喬鐮兒語氣帶上了幾分嚴肅:“這個時候,我還關心賺多少錢,還是你們的朋友嗎?”
裴祝錦見她生氣,急忙解釋:“喬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拿出辛辛苦苦賺的一萬兩,要幫我裴家渡過難關,可見你的心意,我心中感激不盡,只是在說后路,在說你的未來。”
“后路是大家的后路,未來是大家的未來。”喬鐮兒堅定道。
裴祝錦心中震撼,哪怕是在夢中,也忍不住雙眼霧濕。
得到這樣的知交,夫復何求?
那一萬兩他沒動,就算裴家窮途末路,也不能要她的錢,不管結果怎么樣,這筆錢都會如數奉還。
“喬姑娘,我們一輩子是朋友。”他動容道。
喬鐮兒笑了笑,雖然知道裴祝錦看不見。
“其實,除了問一下裴家的情況,我也有自己的事情。”
“喬姑娘你快說。”
裴祝錦心里面隱隱有點焦慮,現在裴家這個局面,他連門都出不了,萬一喬姑娘真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他該如何是好?
所以他現在身處夢境,但是感覺上太真實了,裴祝錦已經忘記自己是在“做夢”,只想切實地給喬鐮兒解決問題。
“京城可有一戶喬家。”喬鐮兒問道。
“是的,這一代喬家,三位嫡子已經分宅,喬大爺擔任御史大夫,喬二爺任戶部尚書,喬三爺曾任京兆少尹,但是前久才辭官,說是避世,也有人說喬三爺因為久久不得志,所以心情灰敗,無心官場。”
說到御史大夫幾個字的時候,裴祝錦的語氣暗沉了兩分。
喬鐮兒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看來,京城喬家兩兄弟一個在京城,一個去大田村打聯合呢。
而京城喬家權勢滔天,這一次怕是不好對付。
“御史臺負責監察百官,裴家安分,為何被盯上,裴家可有想過這一層緣由。”
裴祝錦的語氣多了一抹忿忿:“喬家和裴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突然向裴家發難,說裴家的鹽運環節出了漏子,并列舉了多項證明,打了裴家一個措手不及。”
“鹽運事務繁多,其中少不了疏忽之處,一些不太重要的事項就暫時擱置一邊,還有些能簡則簡,沒想到這都成了御史臺的理由,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補足了這些證據。”
直到現在,裴家還想不明白,京城喬家突然抽什么風。
往祖上八代推,翻看了家史檔案,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付之處。
況且,裴家和京城喬家職務各有區分,幾乎沒有交叉之處,談不上能產生什么矛盾。
反正是那些沖突不斷紅過眼的政敵,沒有這么大的動作,說來也是值得玩味。
喬鐮兒道:“如果我說,京城喬家這一次針對裴家,是因為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