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鐮兒沒有想到,這共同觸碰之物多使用幾次,突然也沾染上了一點靈氣,可以稍微傳遞遙遠之人的意念。
這是好事。
不然的話,只能她找裴家兄弟,他們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說,她也未必趕得及。
“裴大哥。”喬鐮兒開口。
裴祝錦有點驚訝,情況有了新的進展,他迫不及待想要跟喬姑娘說,可是知道他只能等。
心中默念了幾次,那一頭居然就傳來了喬姑娘的聲音。
難道這就是默契?
“我在。”裴祝錦現在已經習慣,沒有再躺到榻上去,而是坐在書案旁,全身放松。
“我正有事找你。”
“畫像和其他文牘已經接應到,很快就會送到幾位主將的手上,關將軍的飛騎,正在折返途中。”
“這是很重要的東西,我這里會護好,喬姑娘只管安心。”
“裴家也已解封,皇上的判決剛剛下來,裴家無罪,但是我父親有疏忽,降職一級。”
“從明日起,恢復上朝點卯。”
“那就好。”喬鐮兒松了一口氣:“裴家吃了一點虧,但我相信,有朝一日,一定會比以前還要昌盛,因為裴家經受住了磨練,欲承其冠,先承其重。”
其實,無罪就是無罪,但是皇上還是要罰,是為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同時敲打敲打裴家,這是君王慣用的手段。
等過一段時間了,需要人手了,或者說是裴家讓皇帝安心了,要么官復原職,要么給得更多。
做臣子的,還要感恩戴德。
“借喬姑娘的吉言。”裴祝錦溫聲道。
很快,他的語氣又染上了寒意。
“不能這樣放過京城喬家,裴家雖然從來不主動招惹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敢把手伸向裴家,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裴公子,不著急,京城喬家上下,一起營造一場謊言,他們每一個人都逃脫不了干系。”
“等到時候東窗事發,事關戰功,皇上又怎么會輕饒。”
裴祝錦了然。
是的,這件事,和喬姑娘拿到屬于自己的功勞,其實是同一件。
“現在解了封鎖,我出入自由,會把喬大爺和喬二爺跟這件事情的勾連調查出來,若有能夠呈上明面的證據自然更好,若是沒有,也要盡量把他們扯進來,不管怎么樣,都要濺他們一身污泥。”
裴祝錦和喬鐮兒商討要事,裴時玖立在一旁,已經展開了那一幅畫像。
這是和真人等比的畫像,他目光落到上面,不由得愣了一下:“嘖,小丫頭長高了一些,倒有點像個姑娘家了。”
五官不再是完全稚嫩的感覺,而是有了少女的精致風韻,而且一看就是那種血色很好,意氣風發,又聰睿了得的少女。
可運籌帷幄,可決勝千里。
雖然人在畫像上,可卻隱隱散發出一種逼人的氣勢。
裴祝錦那兒結束了,也看向畫像,笑道:“弟弟,你可記得你跟喬姑娘的打賭。”
裴時玖當然沒有忘記,再過兩年相見,若是喬姑娘長高了,起碼跟同齡人一樣,他得倒立走,這才半年沒見,喬姑娘就長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