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立怕是倒定了。
“可以啊,她長個是好事,不然像個小娃子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沒有斷奶呢。”裴時玖道。
“畫像該送去那些主將的手上了。”
裴祝錦剛要把畫卷起,裴時玖就一把搶了過來。
“弟弟你這是做什么,別誤了事。”
“大哥,我們要多久才能見到一次小丫頭,為了避免以后認不得她,她既然送來了畫像,那我就先讓畫師臨摹下來。”
“大可不必。”
“誰說不必,不是多了一個喬可憐兒,想要冒充小丫頭。”
他眸底光芒一爍:“還有,到時候我們裴家也可以作證啊,就說我們和喬姑娘有交情,知道那些陣法是她拿出來的,手上也有她的畫像。”
“這樣一來,為什么京城喬家要針對我們裴家,皇上的心中也能明白幾分。”
裴祝錦想想也是。
雖然弟弟有自己的私心,但裴家留一張畫像,還是有用的。
“去把京城最好的畫師請來。”
三天很快過去,并沒有任何人服用了楚家的藥材之后,身體出現不適。
反而因為效果奇佳,更多的人沖進了楚家鋪子,搶購藥材,有的比較稀缺的,甚至還引得客人大打出手,伙計怎么勸都勸不住。
好在喬鐮兒盤下了一個距離家門口不遠的大鋪,又招幾個伙計,分流了客源,才讓秩序穩定。
譚掌柜這幾天都在研究他帶回去的藥材,一般有毒的藥材,用某些東西去接觸,能夠根據色變味變形變判斷出來,可是他把藥材都試過,都很正常。
如此一來,譚掌柜的心中也有數了。
他滿心愧疚,前往楚家鋪子,打著赤膊,背著荊條。
雖然開春有一陣子了,但是陽光還不夠溫暖,半空偶爾有清寒的風刮過,要是穿得輕薄的話,還是會起雞皮疙瘩。
所以,看到譚掌柜身著短打,背負荊條而來,大家都嚇了一跳。
“我錯了,請你們原諒。”譚掌柜第一件事,就是開口道歉。
“唉,譚掌柜,即便你誤會了我們,可是有賭注在身,你踐行了就可以,大不必如此。”楚老夫人有點頭疼。
心想還好譚掌柜沒有跪下來。
“我也不全是跟你們道歉,我是在懺悔我的過錯,這么多的好藥,對人的身體大有好處,也是對醫藥行業的貢獻,我差點誤導人心,毀了好藥。”
看到有人負荊請罪,這里圍了不少人,聽說是譚掌柜,又來了不少大夫掌柜。
“我遵守諾言,這個鋪子里的藥材,我都批發走。”
祖孫三人對視一眼,眉梢帶喜。
大樁生意這不就來了。
喬鐮兒正要應下,就聽到一個聲音道:“我說譚掌柜,你還真是會獨占好處,這么多的好藥都批發給你,那我們這些藥材鋪子怎么辦。”
又一個大鋪子的掌柜站出來。
“是啊,那樣會讓你的藥鋪形成壟斷,對于藥材行業來說是禍害,要批發,大家一起批發。”有一個大夫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