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得及。”
楚老爺子眼里冷光閃爍,臉上無比堅決。
這一場仗,一定要打贏,豁出性命去,也要打贏。
喬鐮兒在這里留了兩天,藥材鋪子的勢頭不減,紅紅火火,已經算是穩定下來,又多了不少來批發藥材的老板。
有的批發走了,不在這里競爭,而是到別處去賣,倒也多了幾分優勢。
到現在,錢,已經不是喬鐮兒人生的主要問題了,這樣保持下去,她遲早會成為大澤國叫得上名字的富商之一。
眼下最重要的,是生存,是如何保住自身的功績,還有她的財產。
在喬鐮兒離開之前,楚老爺子和魏別駕不和的消息,已經在坊間隱隱傳開。
據說兩人還在衙署吵了起來,甚至差點動手打架。
眼下,已經大有一輩子不來往的勢頭,大家紛紛猜測,二人這梁子是永遠結下了。
人們又覺得唏噓,楚老爺子尋女,魏家一家子都在不遺余力幫忙,扔了不少錢財進去,還因此耽擱了兒子的親事。
想不到現在楚家女兒和外孫女都回來了,雙方卻撕破了臉皮。
于是大家得出一個結論,是楚家忘恩負義,過河拆橋,覺得不需要魏家了。
當然,八卦歸八卦,這并沒有影響楚家的生意,主要是搞批發,其他藥材鋪子的老板和掌柜,有錢不賺是傻子。
零售客人的興致也不減,這些藥材對身體大有好處,誰會忍住不買呢。
回去的時候,喬鐮兒沒有再策馬疾行,而是比較悠閑地看了一路風景。
春季已經過半,漫山遍野,都是鵝黃嫩綠的新葉,野花順著路旁一路延伸,開得肆意璀璨,連空氣都芬芳了不少。
十天以后,京城的人馬抵達了越州城。
來的都是重要的人物,涂大人親自帶了幾個官員迎接,設宴接風洗塵。
徐將軍和盧將軍身為將領,經常行軍打仗,一身氣勢威武懾人,面上不茍言笑,一看就是只認事理的。
喬淵,秦任默不作聲觀察著那些官員,這些地方官態度都比較諂媚,謹小慎微,生怕得罪人。
一道來的,徐將軍和盧將軍是中立之人,喬淵和秦任兩個人身負重職,都屬于京城喬家這個赫赫門庭的重要人物,比起來,于見山的職位就要低一些,相對不起眼一點。
所以,收服這些官員,喬淵和秦任還是頗有自信。
裴家真的是失算了,于見山在皇上跟前說得上話又怎么樣,真以為斗得過他們?
“我們幾千里迢迢遠路趕來,是為了給一個女娃子送封賞。”喬淵把著手上的盞,道。
“女娃子,能有多大的能耐,讓天家欽派你們這些了不得的人物親自前來。”涂大人恭敬道。
“這女娃子的確不是普通人,這一次大澤國對陣北方部落聯盟,取得了大捷,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這女娃子拿出了有用的陣法圖,大大加快了勝利的進程。”
魏別駕道:“那她是哪個地方的人?又姓甚名誰?”
秦任道:“寧縣,清水鎮大田村,喬lian兒。”
“是她?”魏別駕似乎是無意識脫口而出,驚訝之余,有些不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