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清楚這些,于見山心中已經是明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這丫頭,果然是聰敏,提前給他把路上的障礙都鏟平了。
他相信不僅僅是魏別駕,其他的官員,也是一樣的。
其實,一個州府內部,多是相互牽扯,緊密一體,不可能因為京城的人到來就有這么嚴重的分化。
于見山心里面放心了。
盧將軍和徐將軍二人,那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凜冽戰將,鐵面無私,雷打不動,只看證明,封賞的圣旨,文牘,都在他們手里,所以,這邊準備得越充分越好。
第二天一大早,封賞的隊伍再一次出發。
等到了縣城,需要在這里過一夜,喬淵和秦任又傳了張縣令來見,天未亮,張縣令同主簿帶著戶籍證明,一同前往。
宋瑞兒從課室的窗外,看到了這一支隊伍,他的眼睛睜大了,果然,這些京城來的人,身上的氣質是那樣的尊貴不凡,不愧是門閥,不愧是貴族。
他裝作生病,跟先生告了假,這種時候,他怎么能不去湊這個熱鬧呢。
隊伍到了大田村,看到打著禁軍的旗幟,領頭的那幾位,更是大官大將的氣象,村民們都很驚訝,大田村又有大事要發生了?
不會是來抓人的吧,大家的心都有些七上八下。
趙里正一看到這樣的陣勢,趕緊上前來,請教情況。
“你就是里正。”
“傳大田村喬家喬lian兒,連同他們的家人來接旨。”秦任開口。
趙里正面露猶豫:“大田村有兩戶喬家,一戶在正中間,一戶在村東頭,兩家都有一個叫喬lian兒的姑娘,就不知道各位大人找的是哪一位。”
“有兩位喬鐮兒?”徐將軍很驚訝,和盧將軍對視一眼。
“正是。”
“既然如此,那便兩人都來吧。”喬淵似乎有些頭疼的樣子。
這里圍了不少村民,看到徐將軍手上握著圣旨,都跪了一地,他們偷偷議論著,莫不是喬家姑娘身上又有喜事了?
很快兩戶人家就到了,也都跪在地上。
兩位將軍打量著兩位喬lian兒的模樣,心里面已經是有數。
盧將軍朝喬鐮兒抬了抬下巴:“喬姑娘,上前接旨吧。”
喬鐮兒跪著上前,雙手舉在頭上,但是她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村東喬家的人臉色一變,喬憐兒的手更是忍不住顫抖。
果然,秦任陰沉沉說了一句。
“盧將軍,你憑什么就這樣認定,這位喬姑娘,是圣旨上要封賞的那一位。”
喬淵也道:“二位將軍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更精通行軍打仗一點,在這種事情上難免會粗枝大葉,若是辦錯了事,皇上問罪起來,怕是大家都擔待不起。”
盧將軍臉色不悅:“喬大人,本將這樣定奪,自有本將的道理。”
“那是什么道理?盧將軍倒是說來聽聽,這么多官員在場,還是要達成一個服眾的結果,不然賞錯了人,可不是小事。”秦任語氣帶著警告。
徐將軍睇了他一眼,從袖子里面抽出一個畫軸。
“我們幾位主將早就知道,這一次打了勝仗,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清水鎮大田村,一個叫喬鐮兒的姑娘拿出了十陣法,我們幾位主將汗顏不已,想要一睹喬姑娘的氣度,幸運的是,我們拿到了喬姑娘的畫像,還有她重新寫下的陣法,不管是筆跡還是排陣的畫面,都對得上。”
一邊說著,一邊把畫軸慢慢展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