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不會讓步,都等到這里來了,自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這些村民算得了什么,一群螻蟻而已,大不了找個機會全滅了。
“我說徐將軍,你就這么肯定,是喬三爺家想要搶這位喬姑娘的功勞,而不是村中間的這戶喬家,想要搶村東頭喬小姐的功勞?”秦任反問。
“我非常的肯定。”徐將軍堅決地說:“這是毫無異議,毋庸置疑的事情。”
“為什么不能是村中間的這戶喬家,想要奪取功勞,早就想辦法呈上畫像,以此來誤導將軍們。”秦任接連發問。
盧將軍道:“我們手頭不僅僅有畫像,還有陣法以及排陣圖,想要進一步證明,很簡單,就讓本將軍拿出上面的陣法,考驗一下二位姑娘。”
“既然是二位姑娘其中一個拿出來的陣法,那么親自設陣的人,一定很熟悉,不說做到百分百一句一句完全復述,但也能說個意思大概。”
“我和徐將軍,才從北部戰場回來,這上面的陣法都用過,都對這一場仗的勝利起到了作用,所以,各位放心,我們拿出來的陣法是絕對沒問題的。”
“請上筆墨紙硯,我說一陣你們寫一陣,如此一來,不僅可以看陣法,還可以看字跡。”
大家就看到,喬鐮兒氣定神閑,天地崩于前而神色不變。
而喬憐兒前面還拼命維持著鎮定,可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已經是魂不守舍,不知所措。
是啊,她也才十三歲多的姑娘,如果真的弄虛作假,這樣的大場面,哪里能經受得住。
喬三爺和夫人對視一眼,眼里露出驚恐。
如果兩位將軍手里沒有畫像和陣法,那這邊拼命蒙混顛倒,可能有用,可是他們拿出了大殺器。
這個東西,是實打實的鐵證。
喬朝珩低著頭,眼珠子轉來轉去,拼命想著對策。
該死,他低估這個喬鐮兒了,早知道她會把畫像和陣法報上去,他無論如何也要中途攔截下來。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只能希望大堂哥喬淵和秦家舅父能夠爭點氣,不然,就要功虧一簣,一切心血付諸東流。
他們也永遠回不去了。
老喬家男人勤快地抬出來桌子,喬溪兒和喬枝枝捧出了筆墨紙硯。
喬憐兒求救的眼神看向喬淵,可是喬淵神情晦暗,一張沉穩的臉上,也沒有了多少底氣。
再看看秦任,也是皺著眉頭,嘴角抿起,顯出了不耐。
好像在怪她無能。
盧將軍展開陣法圖,道:“第一個陣法,四門兜底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