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淵臉上僵了一下:“于大人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影射我二人。”
于見山皮笑肉不笑:“下官不過是提一嘴罷了,到時候真有干系的,一個都跑不脫。”
“裴家這一次遭受了無妄之災,這可是屹立一百多年的異姓王族,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喬秦二人眼底都有心虛的神色掠過,他們之所以急著走,就是想快一點做準備,可是裴家就等在京城。
現在喬三爺家一敗涂地,想要冒充戰功,這是重罪,喬憐兒死了,但還有罪罰等著他們,牽涉其中的,怕是都不好過。
他們現在也沒個主意,只希望能夠順利度過這一關。
“沒想到,你們都留了后招,真是人心難測。”到這一步,秦任也不遮著掩著了,低低冷冷地說了一句,含著切齒的恨意。
兩位主將攜著畫像和陣法,于見山職位不算高,但有皇上的手諭。
這些,都是裴家和喬鐮兒提早做的準備,而他們一無所知,跌了一個大跟頭。
“只能說公道自在,蒼天有眼。”于見山淡淡一笑。
宋瑞兒見勢不妙,也趕緊逃了。
喬鐮兒就這樣成了京郊縣主,怕是以后還能成為郡主,公主,想到這個事實,他心驚膽顫,有一種無力仰望和攀登的沮喪。
經過這件事,他才意識到,喬鐮兒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強大。
她似乎早就料到有今日之爭,所以做了周全的準備,面面俱到,沒有一處疏漏。
所以,村東頭喬家的人,在她面前輸得那樣慘烈。
宋瑞兒魂不守舍地往鎮子上走,全然沒有注意到,他正在經過喬朝珩的身邊。
察覺到被一記目光死死瞪著,宋瑞兒轉頭一看,對上了喬朝珩血紅的雙眼。
他頓時嚇了一跳,趕緊退開。
喬三爺一家三口被禁衛軍押著,這個計劃失敗了,又失去了女兒,眼下還要去京城領罰,個個神情蕭索,已經看不到半點求生的意志。
但是喬朝珩沒有忘記,宋瑞兒說的那些身體特征,根本就對不上。
不然,雖然有畫像和陣法對照,但最后還是可以爭一爭。
再加上妹妹死了,喬朝珩現在所有的恨意,都在宋瑞兒的身上。
“臭小子,你敢耍我,你說的話,就沒有一句是真的。”
“你別以為,我們這個境地,就不能夠拿你怎么樣,殺了你,跟解決一只螻蟻一樣輕易。”
“等著吧,你會比我們先死。”
喬朝珩恨恨的話,讓宋瑞兒顫抖不已。
他是相信喬朝珩能夠做得到的,畢竟喬三爺家來到這里,少不得帶一些供使喚干活的手下。
現在喬三爺一家被帶走,那些手下還在。
宋瑞兒下意識環顧四周,草木皆兵。
不行,他得搬救兵,現在是他最危險的時候,學堂是不能待了。
姥爺,對了,姥爺在越州為官,一定可以庇佑他。
宋瑞兒失魂落魄跑到鎮子上,跟先生告了假說家里死人需要守靈,然后租了一輛馬車,匆匆往越州去。
喬家人沉浸在歡喜激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