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有千般萬般怨氣也不敢發作,免得再遭一波罪。
“謝謝大家來幫忙,出發之前,看到大家這樣護著咱們喬家,我老婆子永遠都不會忘記。”喬老太拎著一個籃子出來,里面裝著糖餅,發給大家。
“喬大娘,不必客氣,這是我們該做的。”
“是啊,你們對我們仁至義盡,我們怎么能看著有人來欺負你們。”
村民們只是象征性地抓了一小把,然后紛紛回去了。
喬鐮兒把要帶走的東西都收到空間里,又對婆子雜役們好生叮囑了一番。
“你們只需要看好這個家,不要讓院子里面長雜草,不要讓桌椅蒙塵,到了節日,如果我不回來,就在神龕前上一炷香,燒些紙。”
“養的豬,還有雞鴨,你們自己分了就好。”
婆子雜役們聽了一陣激動,郡主實在太大方了。
“該送你們的送你們,沒有送你們的,哪怕是一個凳子都不能動,哪個屋子有哪些東西,我心中有數。”喬鐮兒道。
下人們趕緊應下。
“給你們的月例,我就放在清水鎮石家,每個月會有人來給你們發放,發的時候會檢查一下院子。”
“是。”
喬鐮兒讓大家自行忙去,突然有什么蹭了蹭她的膝蓋,毛茸茸,暖乎乎的感覺。
一看是大順。
大順已經四歲了,因為是狗和狼配出來的,有狼的血統,所以生得威猛高大。
剛才大順也沒少發揮功勞,在牧家人身上不知道咬了多少道血口子。
可不知怎么的,她感到大順低眉順眼的,好像有些委屈的樣子。
“大順,我們要去京城了,你不高興嗎?”
大順猛然抬起頭來,眼里一片激動,它也有份,它還以為,主人要把它和那些豬,還有雞鴨打包送給仆人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它才不愿,它要滾在地上撒潑,它要整晚狼嚎。
大順高興起來,蹦蹦跳跳,還打了幾個滾兒,又站立起來,前爪子耷拉垂下,吭哧吭哧吐舌頭。
喬鐮兒從來沒有見過大順這樣反常的樣子,忍不住嗤一聲笑了。
一想就明白過來,摸摸它的狗頭:“不會落下你的,你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啊。”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人起來的時候,發現喬家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發了,院子里的兩輛馬車也不見了。
“希望喬家人在京城一切平安。”一個老奶奶雙手合十。
牧家人哎喲哎喲,叫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才稍微緩過來一些。
媳婦和丫頭們伺候著床上的男人,一下子就買去十兩的湯藥費,一家子都愁眉苦臉。
“不行,憑什么我們在這個偏遠的村子里辛辛苦苦土里刨食,牧星河卻在京城享福,他撈的那些好處都被喬家人拿去,早就知道喬家人當時扶持牧星河目的不純,現在他們總算是如愿了,可牧星河是牧家人,喬家人吃拿卡要,好處盡占,也太不知羞恥。”牧老大靠在床頭上,忿忿不平地說。
特別是被喬鐮兒的大鵝收拾了一頓,心中怨氣沸騰,這樣的好處,更是不想讓給喬家。
“大哥,喬家人全都走了,牧星河也在京城,我們還能咋辦啊。”牧老三說。
牧老大咬牙切齒,說出心中的決定:“我們也舉家上京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