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冷著臉,又喊了兩個婆子,拖著武青瑾回去。
喬鐮兒離席解手,見這里有情況,就隱身過來,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武青瑾本來是要毀掉喬枝枝的,現在卻讓她名動京城,這樣巨大的落差,讓她完全消化不了,生生把自己給氣倒了,也真是好笑。
本來,武青瑾有一條更好的路可以走,正如廣平王所說的,憑著她和喬枝枝之間的交情,讓喬枝枝傳授她更多的東西,畢竟所有的人也才開始準備學油畫,武青瑾近水樓臺,是有很大的優勢的。
可是武青瑾的心,被嫉妒所扭曲。
以及,繼續和廣平王保持良好的關系,廣平王可是親王,能夠被他當做親生女兒看待,這又是地位上的一大優勢,學到了真東西,火候上去了,想在這里辦多少次畫展出名露面不行?
可武青瑾用私情要挾廣平王,要廣平王公報私仇,廣平王是個公正的人,如何能夠依她,她不得逞,居然對廣平王如此無禮,放出狠話,要割斷和廣平王之間猶如父女的感情。
可以說武青瑾走了一步臭棋爛棋,她只一心想著壓人一頭,至親好友,通通都不認。
人各有自己的因果,喬鐮兒吁了一口氣,回了席間。
天快要黑的時候,宴席散了,喬家姐妹和大家告別。
喬枝枝敏銳地捕捉到,人群中有一雙眼睛帶著灼熱,不過對方還算有禮貌,并不會死死盯著她瞧。
只是落到她臉上的時候,那種濃烈她能夠感受到。
兩年前她就知道,武青瑾喜歡林松硯,現在她和武青瑾朋友是做不成了,但是她也不想和她在意過的人有什么瓜葛。
馬車駛在回去的路上,喬枝枝心情雖好,但想到武青瑾的算計,還是有那么幾分不爽。
“鐮兒,你早就在懷疑武青瑾了是不是。”
喬枝枝現在想到,鐮兒讓她不要動那些水墨寫意畫,后面又教她學水墨畫,應該是在防著武青瑾了。
喬鐮兒也不瞞著她,把前后詳細與她說了,喬枝枝沉默著,只是握緊了喬鐮兒的手。
“我無知無覺,以為別人是真心為我好,好在有鐮兒,否則今天我一定受盡批評和嘲笑,以后怕是再也沒有信心作畫。”
原先也只是猜測,現在,她更清楚地知道,武青瑾是怎么謀算她的。
那些請來的人,大多和武青瑾有交情,就等著踐踏她的自尊心,把她踏入泥濘,讓她再也爬不起來
這些步驟,真是讓人觸目驚心。
包藏禍心,一步步引導,誓要將她引向死路,口口聲聲知交好友,竟然是這樣的真面目。
喬枝枝笑了,原本心中的一抹苦澀,現在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了決絕的冷意。
原本只是覺得做不成朋友,現在,是猶如仇人的存在。
喬枝枝在廣平王府畫展成名,這個消息也傳到了喬家,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門口已經來了不少人,說要買畫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