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將東西拿起來,經過了前面的事情,她已經有了一定的抗壓能力,喬鐮兒的這番話固然讓人驚怕,可是她說得明明白白,態度頗為坦誠,劉小姐似乎真的看到一線生機。
“真的嗎?我不會死,還會逃過這一次劫難。”
然后,跟以前一樣,秘密仍然是秘密。
喬鐮兒淡淡道:“不然,我已經知道武青瑾找你做什么,大可以直接將你殺了防備,何必繞這么多彎子。”
“冤有頭債有主,你寧愿服毒自盡也不害我姐妹,所以我救你這一回。”
劉小姐鼓起勇氣抬起眼皮,看著前面的女子,喬鐮兒的表情無波無瀾,讓人難以猜透她心中的情緒,可是卻讓人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她的手指收緊,攥緊了那一顆藥丸子:“好,我聽郡主的。”
反正她都準備吃老鼠藥了,注定死路一條,不如死馬當活馬醫,死了,在她的預期,活著,就是她賺了。
當天晚上,負責去盯梢劉小姐的人回來稟報,說劉小姐已經按照規定服藥,馬上就七竅流血,但還有一絲氣息在,劉家請了好幾位大夫圍著,都是束手無策。
只要有一口氣在,就有希望,像這種支撐得起開銷的人家,是不會放棄的,劉小姐挺半個月沒問題。
喬鐮兒已經摸透了武青瑾想要對喬枝枝下的那種藥,半個月之內,武青瑾的雙手就廢了,不知道會有多么崩潰絕望,哪里還顧得了別人的死活。
再不濟,還有她。
“什么,姓劉的服毒自盡了?”武青瑾一直在等好消息,她還是有信心的,劉小姐被她逼到絕路了,為了活命,為了不身敗名裂,她還能怎么選?換做任何人,都會做出聰明的抉擇。
哪里想到,劉小姐會有這樣意外的舉動。
“蠢貨,她在裝什么啊。”武青瑾生生氣笑了。
“這種人膽小如鼠,遇到事情只想著自己去死,死了好一了百了。”慕容舒好笑道:“現在只剩下一縷氣,指不定過兩天就去地府報到了,已經失去了對我們的價值。”
“青瑾,只怕得換一個目標。”
“是啊,只能換一個,我得在名單上好好挑選一番,像劉小姐這樣,一副乖乖女好拿捏的窩囊樣子,又有見不得人的秘密的,說實話還真不太好找。”武青瑾冷笑一聲:“只可惜這個豬頭毀了我的計劃,讓我白費心神。”
武青瑾讓人捧來名單,她接過來的時候,手一陣無力,名單冊子掉落在地上。
“奇怪,青瑾你這幾天好像手上有點不靈便啊。”慕容舒困惑道。
武青瑾甩了甩手,活動活動手臂,婢女要去撿冊子,她制止了,自己彎腰撿起來,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手臂有一種滯重感,不像以前那樣輕巧自如。
“是不太尋常,難道是碰了什么忌口。”武青瑾吩咐婢女:“去將府醫請來給我瞧瞧。”
“我有時候也感覺不太舒服,應該是這久經常跟你吃住,所以受到了一點影響。”慕容舒說。
但看武青瑾的情況,顯然比她嚴重多了。
武青瑾皺著眉頭,不知道為什么,她感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譎,但還沒有把這件事跟某些事聯系起來,只覺得身上颼颼過了一陣涼風,她打了一個冷顫。
府醫很快就來了,給武青瑾把了脈,又好好瞧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