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紀中天的話,紀霖一陣無語,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給老頑童爺爺豎大拇指,老頑童爺爺簡直太會玩了。
很快,紀霖就走到了一旁,而身后也很快傳來紀中天滋尿的聲音。
不得不說,紀中天的尿的確很黃,味道也很頂,總之絕對的酸爽。
蕭遠山的肺都要氣炸了,紀中天這個老逼登竟然朝自己滋尿,根本忍不了啊。
“紀中天,你,咳咳……”
蕭遠山忍不住破口大罵,但是一張嘴,立刻就被紀中天來了個精準打擊,嘴里都被尿填滿了,頓時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口喝了進去。
“哈哈哈……”
紀中天得意的大笑,這種感覺簡直要爽翻天,耀武揚威的蕭遠山,鴻蒙大陸第一大家族的頂級強者,鴻蒙裁決所的掌控者,如今卻要喝自己的尿,哈哈哈哈……
爽了一番之后,紀中天也知道不宜久留,在蕭遠山憤怒而又絕望的目光中,帶著紀霖離開了……
當然,要想離開鴻蒙大陸,離開鴻蒙禁閉所只是第一步,兩人還有一關要過,那就是從鴻蒙鎖魂陣附近的結界離開鴻蒙大陸。
整個鴻蒙大陸都被深厚的結界所覆蓋,而結界最脆弱的地方,無疑就是鴻蒙鎖魂陣附近,至于原因,應該是整個大陣中封鎖著宙斯,大陣需要源源不斷的從附近的結界中吸收真元和能量。
這天負責值守大陣的使者,同樣是蕭家之人,蕭遠山的哥哥,蕭遠方。
不過在來之前,紀中天早已想好了對策。
在接近鴻蒙鎖魂陣的時候,紀中天就讓紀霖隱藏了起來,然后提著一壺酒,哼著在勾欄的與花魁學得小曲,走了進去。
卻說,紀中天剛剛到鴻蒙鎖魂陣的門口,就被蕭遠方就感覺到了。
“站住,什么人!!”
蕭遠方提著大刀,將紀中天攔住了,虎視眈眈的看著紀中天。
“老蕭,干啥啊,嗚嗚喳喳的,閑著沒事,過來跟你喝個酒……”
老紀提了提酒壺,嘿嘿笑著說道,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樣子。
蕭遠方眼睛瞇了瞇,感覺不對勁。
畢竟,他跟紀中天沒有什么交情,就算有交情,值守鴻蒙鎖魂陣期間也不能喝酒,當下冷冷道:“紀中天,別跟我整這些沒用的,馬上離開這里,不然我立刻跟五大家族匯報!”
“我靠,裝什么逼,你這不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嗎,好像誰沒值守過鴻蒙鎖魂陣一樣,我就是要進來了,你能怎么樣?”
紀中天絲毫沒有給蕭遠方臉,往前邁出一步。
“好,紀中天,這是你自找的,我馬上跟五大家族匯報,你等著被鴻蒙裁決所審判吧!!”
蕭遠方冷冷的道。
“審判就審判,誰怕誰,鴻蒙裁決所還能判我死刑是咋滴!!”
紀中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更是直接將酒葫蘆扔在了地上,罵罵咧咧道,“不想喝算了,你以為我紀中天還得巴結你嗎,以后有好酒,我喂狗也不會來找你喝……”
蕭遠方無語了,罵道:“紀中天,你有病吧,難怪人家叫你老頑童,我看你就適合跟小孩一塊玩……”
不過剛剛說了幾句,蕭遠方就發現不對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四肢僵硬,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手里的武器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紀中天,你,你耍的什么幺蛾子……”
蕭遠方怒斥道。
紀中天解開了褲腰帶,罵罵咧咧道:“值守個鴻蒙鎖魂陣而已,裝什么逼,你弟弟蕭遠山剛剛喝了我的圣水,就沖你剛才裝逼,必須賞賜你一點……”
此時的蕭遠方既憤怒,又無語,什么裝逼啊,他根本聽不懂紀中天的話。
就在這時,蕭遠方看見紀中天對準了自己,頓時大急道:“紀中天,老頑童,你要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