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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府。
季家的聘禮送到宋家時,宋家所有人的臉都黑了。
聘禮的臺數看起來就很簡陋,不僅如此,一打開箱子,里面更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
甚至連箱子都沒有裝滿。
什么布料啊,碗啊,一看都是些隨意裝進去的。
“季家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們宋家是不是,欺人太甚!”
宋尚書恨不得回去,把宋榆晚勒死,也好過這些羞辱。
這是成婚嗎?分明是結仇的!
宋夫人憤怒中,掩淚而泣。
[啊這,這聘禮,打發乞丐呢。
[好家伙,這是演都不演了。
[原著里兩人成婚,季云修雖然厭惡宋榆晚算計,但聘禮也沒有這樣的吧。
宋榆晚本來就很生氣,看到彈幕后,怒火中燒沖向了季家的管事。
“我可是季云修未來的妻子,你們就用這些打發我?!”
“季云修人呢,讓他出來!”
管事頭頂看人:“宋小姐,這些聘禮可都是夫人親自挑的,全都是夫人的心意,夫人為此累得還病了幾回,您是不喜歡我們家夫人嗎?”
“若是宋小姐不想嫁,我們夫人也是體貼人,愿意放宋小姐自由。”
“你!”宋榆晚氣怒交加,但心里潛意識的覺得不能得罪狠了季母。
“宋榆晚,回來!我們不嫁!”宋尚書冷聲道。
“晚兒,宋伯父,宋伯母。”
宋榆晚還沒動靜,正在這時,季云修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朝臉色極不好看的宋榆晚拱手,然后,拉著她到了角落。
“你干嘛,放開我!”宋榆晚掙扎。
“晚兒。”季云修連忙遞上了一個盒子低聲道:“晚兒,母親因為上次的事,心里有氣,不是故意為難你,你不要和她計較。你看,這盒子里是我這些年來好不容易攢下的積蓄,足足有三千兩銀票,才是我給你的聘禮。”
“晚兒收下,不要讓其他人知曉。”他笑得溫柔:“若是缺什么,買了就是,放心吧,母親那里的心結,我會去勸的。”
“這銀票的事,是只屬于我與你的秘密,好不好?”
宋榆晚看著遞到眼前的盒子,又見他笑得那么真誠,心尖一跳,反應過來時,已經接過了盒子。
[啊這,宋榆晚還真接了?
[季云修說的話簡直字字是坑啊,什么“不要和她計較。”什么“好不容易攢下”,“什么積蓄。”他要是有心,他媽能送這些寒酸的聘禮過來?”
宋榆晚看不到彈幕了,眼里,只有季云修。
她心想,季云修若是心里沒有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積蓄都送給她?
這些彈幕分明就是胡說的,他們是不是忘了,之前他們還說過的——愛在哪,錢就在哪。
現在季云修的錢,就在她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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