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成年的七個皇子以往還爭得不是太過,可今日的早朝,全是刀光劍影。
請立太子的呼聲更是高得正化帝本來不舒服的身體更壞了。
他目光下掃,在一個個年輕的皇子身上劃過:“此事事關國體,需從長計議,退朝。”
——
幾日后,大皇子府。
“父皇的身子到底如何?”
小太監跪在地上:“殿下,皇上這幾日日日吐血,太醫的臉色都很難看。”
“瞧著……恐怕不太好。”他一頓:“皇上如今已經開始服用各種丹藥。”
吃丹藥啊?
大皇子心里對正化帝的病情有了更深的認知,他眼里劃過野心:“還有什么?”
小太監立刻磕頭:“殿下,這幾日,奴才有幾次撞見,皇上在念叨五皇子和三皇子,說他們孝順,好似是……”
他不敢說了。
大皇子神色一狠,這還有什么,自然是立儲之事。
自己可是長子,父皇竟想要越過他……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殿下,如今傅國公府領兵將領都不在京,只剩下蕭國公府,蕭國公受過傷不足為慮,蕭世子那里中了毒,只要提前引發……”幕僚壓低聲音:“禁軍統領的把柄已經拿到手,正是好機會啊。”
——
五皇子府。
“父皇的千秋節就在不久。”五皇子聲音里帶著某種陰森:“我那幾個好兄弟,可不會忍。”
正化帝身體每況愈下,可他竟遲遲不立太子,按那幾個兄弟的勁,恐怕還有得磨。
“殿下……”季云修:“我們此時應該……”
五皇子神色一深:“自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看向季云修:“江離那里如何?”
季云修躬身:“殿下放心,江離那里一切正常。”
傅世子絕不會想到,他暗地里的下屬,早就被他們收買了。
——
傅國公府。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盛歡翻著手中的書,笑了一下。
不過,蕭燁澤中了毒?她凝眉……
——
五月底,千秋節將至。
邊疆雖在抗敵,但皇上的千秋宴快到了,京中自然熱鬧了起來。
再加上正化帝服用了丹藥,看起來身體越來越好,他像是為了證明什么,宴會還沒到,就已經讓禮部大肆去辦。
與此同時,蕭燁澤京郊辦事,遭遇殺手。
他殺出了重圍,可體內的毒明明沒到每月十五,竟提前幾日復發了。
山崖底下,下屬引開了殺手。
蕭燁澤盤腿而坐,他明明沒受傷,周身卻暴起了青筋,渾身又冷又痛,血管甚至有種即將破裂的恐怖。
他沒有力氣,大汗淋漓,全身上下好似有無數只蟲子在鉆咬。
這一刻,他非常無力。
“蕭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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