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壽峣對加多利多的了解,如果為了最終的勝利,加多利多可是什么都能夠做出來的。
別說是這近乎兩萬的士兵,就算是再多兩萬,只要能夠打贏大明水師,加多利多一樣會送到他們的面前。
沈壽峣自然不會以全殲這兩萬荷蘭自由國的軍隊,就因此而相信加多利多。
當日,沈壽峣留下一部分軍隊打掃戰場,自己則是回到了馬蓋特港口。
現在的馬蓋特港口,已經被沈壽峣打造的跟鐵桶一樣,幾乎是所有的制高點都被大明水師占據,修建了堅固的碉堡,還有防線。
只要一萬士兵,就能夠抵擋住五萬以上的敵軍。
而在港口周圍,沈壽峣更是命令數萬的士兵日夜在戰艦上,隨時做好戰爭的準備。
剛剛回到臨時的帥府,沈壽峣就開始處理軍務。
沒一會兒,就有士卒來到他的案桌前,稟告道:“將軍,剛才我們哨船在馬蓋特港口外五海里開外,遇到了一艘荷蘭自由國的蓋倫船戰艦。”
“是阿科薩斯夫!”
“他奉將軍的命令前來拜見,只帶了幾個隨從,請問將軍是否讓他登陸!”
沈壽峣聞言微微一愣,他以為阿科薩斯夫會帶著大軍前往馬蓋特港口,沒想到,阿科薩斯夫竟然敢獨自前來。
思索片刻后,沈壽峣緩聲說道:“讓他來見我!”
“是!”
士卒回應一聲,轉身離開。
大概半個小時以后,當沈壽峣將軍務處理的差不多,阿科薩斯夫在士卒的帶領下,走進了沈壽峣的房間。
“將軍!”
阿科薩斯夫見到沈壽峣,當即便施禮問候。
沈壽峣端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著阿科薩斯夫,問道:“有沒有收到來自荷蘭自由國的書信或者命令?”
阿科薩斯夫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道:“回將軍,我早在三天前就已經收到了熱爾切斯將軍的書信!”
“他在書信當中命令我,今日向大明水師所駐馬蓋特港口發起進攻,配合加多利多,夾擊大明水師!”
沈壽峣眼眸微微瞇起,道:“所以,你為什么一個人來了?”
“不聽從熱爾切斯的命令?”
阿科薩斯夫臉上露出了凄涼的笑容,回答道:“今日投降,明日投降,后天又投降,我們成了什么?”
“投降大軍嗎?”
“熱爾切斯將軍一直都在做出錯誤的決定!”
“如果當初不與大明水師交戰,如果不占據大明的雞籠山,如果不再繼續癡心妄想的想要將整個大明全部納入我們的殖民地!”
“我們荷蘭東印度公司會有今天這般下場嗎?”
“很顯然不會,但凡熱爾切斯做出一個不同的抉擇,我們今日都不會落到這般下場。”
“所以,這一次,我想要拒絕熱爾切斯的命令!”
“其次,我不認為熱爾切斯能夠戰勝大明水師!”
“這一次,我想要站在大明水師的這一邊,與聯軍作戰!”
“請將軍上報給太子殿下,給我們駐扎在紹森堡港口的荷蘭自由國南軍一個機會!”
“我們愿意聽從太子殿下的號令!”
“請太子殿下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不愿意同流合污!”
“我們紹森堡的六萬大軍,不愿意跟著他們走向死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