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人怎么樣了?”沈壽岳眉頭皺起,繼續問道。
“回將軍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小旗有些慚愧的說道。
這對于錦衣衛來說,可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情報沒有問出來,人死了……
這顯得很沒有水準。
小旗有點郁悶,那盧比斯看著那么嘴硬的一個人,怎么就經不住拷打呢?
他才上了一兩套刑具就扛不住掛了。
這身體實在是有點脆弱啊。
“下去吧。”沈壽岳的面色凝重了幾分,如果不知道敵人會從什么方向來,毫無疑問,他們將會變得被動許多。
這讓沈壽岳心里有些難受。
“是,將軍!”
小旗應下,剛抬腳走到門口,猶豫片刻,又停下腳步,道:“對了,將軍,盧比斯臨死之前,一直大喊大叫的說,沒有伏兵,沒有伏兵,他這么強調,是不是想要麻痹我們?”
“讓我們真的認為沒有伏兵,從而掉以輕心?”
說到這些,小旗還真的是有些佩服盧比斯的忠誠,雖然說盧比斯的身體很脆弱,但是忠誠卻很高,到死都在為聯軍做貢獻,非但沒有吐露出任何的情報,反而還在繼續迷惑他。
真的是讓人敬佩!
可敬的對手!
嗯???
沈壽岳深色一稟,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是嗅到了一絲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你詳細說一下你的審問經過。”沈壽岳連忙詢問道。
“好的,將軍!”
小旗當即就將整個詢問經過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包括盧比斯一直在叫喊著沒有伏兵的事情。
這件事情,幾乎是從頭到尾都在強調。
最后,說完,小旗不住嘆息了一聲,道:“將軍,這盧比斯雖然弱不禁風,也是我軍的手下敗將,但他這份到死都在為聯軍效命的忠誠,實在是令人敬佩,我已經命人厚葬了!”
沈壽岳:……
沈壽岳幽幽的看著小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好半晌,沈壽岳這才緩緩的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早就已經招供了呢?”
“什么?”
小旗渾身一震,雙眼頓時瞪大,難以置信的看向沈壽岳,道:“將軍,難道是他在這些喊話之中有什么暗語不成,您是怎么發現的?”
沈壽岳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現在都有點懷疑這個小旗怕不是走后門才當上的吧?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沒有伏兵是真的?”
“他根本就沒有嘴硬,早就已經招供了!”
沈壽岳郁悶的說道。
“啊???”
小旗有點傻眼了,道:“那這么說,他還沒有開始上刑就已經招供了?”
“這個家伙太沒有骨氣了吧?”
“我都還沒有開始用刑,他就招了,虧我還認為他對聯軍是多么的忠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我還命人厚葬!”
“他這就是軟骨頭啊!”
小旗惱羞成怒,道:“不行,我要把他挖出來,他不配厚葬!”
沈壽岳怔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人家也沒有說自己嘴硬啊!
這事鬧的。
不過,死了一個盧比斯不算什么,沈壽岳不在乎,反正是敵軍將領,死活跟他沒有多少關系。
現在最為重要的是,沈壽岳已經認定,周圍沒有伏兵了。
他先前所有的疑問都迎面而解。
他先前就一直疑惑,為什么打了那么久,都沒有見到伏兵,現在聽到盧比斯的口供,他什么都明白過來了,根本就沒有伏兵!
等到小旗走后,沈壽岳喊來了親衛,吩咐道:“傳令下去,休息一天,清點所有的彈藥,能夠用上的全部帶上,明日清晨,撤離阿納姆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