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子……”
女帝猛然從噩夢中驚醒,滿頭是汗。
她做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可怕噩夢,自己最信賴,也是如今最親近的男人,葉小山,居然被困在了一座古廟之中,被怪獸死咬,被雷霆劈砍,眼看就要死在這種種攻擊之下。
這讓武明月的心緊緊揪住,讓她的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足足過來好半天后,她才緩緩定神:“這都是夢,只是一場噩夢……”
一邊想著,她握住了枕邊的一支金釵。
這支純金打造的鳳釵正是葉小山親手打造,并在自己三十歲的壽宴時親手插進自己的發髻之上的。
當他不在自己身邊時,只要這支釵子還在手邊,就是他還陪伴著自己。
冰涼的觸感,因為用力握持而有的些微疼痛,終于是讓女帝重新恢復鎮定。
“他已是當今天下第一高手,就連爹爹他回來,都未必會是小山子的對手,一個早已作古的家伙,又怎會威脅到小山子……”
低聲呢喃著,女帝在用這樣的話語寬慰自身。
這定是自己這幾日壓力太大,不斷處理天下間蜂起的叛亂,過于勞累所致。
漸漸冷靜下來的女帝又微微皺眉,自己驚醒都有一會兒了,為何守在寢宮之外的那些奴才沒一個進來問候的?
他們也太松懈躲懶了,看來有必要整飭(chi)一番,嚴肅鳳棲宮這兒的規矩了。
正這么想著,門被輕輕叩響,然后不等女帝開口,外頭之人已推開門戶,慢慢走了進來:“女帝可是驚著了么?”
“我沒事……魏賢,今日是你輪值守夜么?其他人呢?”
“他們都睡了,是我讓他們早些睡下的,應該不會在此時醒來。”
“哈欠,那你也退下吧……”擁被半靠著床榻的女帝懶洋洋說著話,剛要再睡下,突然神色就是一變。
剛噩夢醒來,腦子還有些混沌的她一下子還沒能察覺出異樣。
但隨著眼前的魏賢不退反進,一步步走向床邊,她才猛地發現眼前這個奴才大有問題了:“你大膽,你想做什么?”
然后語調又是一變:“不對,你不是魏賢,你到底是誰?”
剛才的稱呼和自稱,以及語調態度,都和自己所熟悉的奴才魏賢有著巨大的區別。
魏賢咧嘴一笑:“現在才發現不對么?是不是太遲了一點?看來女帝你剛才被噩夢嚇得不輕啊。”
“來人啊……”女帝大聲疾呼,但聲音只在這宮室內外回蕩,卻壓根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說了,我讓所有人都安然睡去,沒有人會聽到你的叫聲。”
“你……你到底是誰,想做什么?朕可警告你,這兒是皇宮大內,朕更是大雍天子,自有神靈庇佑……”
話雖然這么說著,女帝還是不受控制地,瑟縮著靠向床榻角落。
縱然身份再高,權謀再深,她依然只是一個女子,一個自身甚至都沒有修為的女子。
“女帝你不是一直在想盡辦法找到某么?所以某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至于什么神靈庇佑,在某眼中,它們不過是一些可笑的廢物而已,只要某想,抬手可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