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可知道我武尊堂在武州有多少高手,多大的勢力,竟敢在此鬧事!”
成蔣兩個舵主雖然狼狽倒地,身上帶傷,倒也沒有因此弱了自己的名頭,迅速就搬出了武尊堂之名來作威脅。
楊寧嘿的一笑:“咱就是沖著你們武尊堂來的。
你們不是說了么,江湖之上就該以武為尊,以實力分高下尊卑。
早些年你們武尊堂憑著修為武藝獨霸武州,壓迫各處百姓,那我等自然也能用同樣的手段把這位置給搶過來。
而且,我們會比你們做得更好,至少我們做事公道,大家有什么冤情,我們也能一一幫你們了結了。”
“不錯,王九,你現在就把自己的冤情如實說來,我家楊公……楊公子定能為你主持公道!”
兩個內務府下屬的反應也快,立刻掙扎起身,提醒早驚呆的王九。
作為一個商人,王九也算是聰明人了,此時如何還不明白自己只是對方用來爭奪揚武縣的一顆棋子,一個因頭?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當即又大聲把自己的冤情道了出來,末了高聲請求:“還請楊公子為小的討還一個公道,讓那些仗勢欺人,包庇親屬之人付出代價!”
“好!誰叫李別,哪個又是李宏?”
楊寧帶著笑問道。
而隨著他的問題出口,許多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那批武尊堂下屬中的兩個身上。
李別和李宏居然都在當場。
兩人張嘴剛想說點什么,突然地下就有尖刺猛然彈起,噗哧兩聲,就把二人直接穿刺。
二人張大了嘴巴,讓尖刺自嘴中透出,嘀嗒的鮮血更是不斷落下,顯得格外的凄慘可怖。
“你……”成蔣二人頓時臉色劇變,既有憤怒,也有恐懼:“你敢如此殺我武尊堂之人,是要與我們徹底開戰么?”
“咱說過了,今日就是為了取代你們武尊堂而來,你以為是在說笑呢?”
楊寧笑容冷冽:“何況,他們也確實該死!”
“各位鄉親,你們誰有相似的冤情,都可以說出來,咱自會為你們做主,讓那作惡之人付出代價!”
楊寧這話一出口,四周成百上千之眾都為之一窒,跟著,就有人突然跑出來,騰一下就跪著哭叫了起來:“小的有冤情啊。
那武尊堂現在的宅子就是我們家的,卻被他們搶了去。我父親不肯相讓,就被他們胡亂栽了個罪名,然后就死在了他們手上。
要不是我裝瘋賣傻好幾年,恐怕現在也已經死在他們手上了。”
這是個渾身破衣爛衫,長著膿瘡,比乞丐更加骯臟凄慘的青年。
所有人在聽到他的陳述后,都為之動容,跟著就有人驚呼出聲:“他……他不就是王員外家的公子么?居然還有這么一段隱情么?”
“我也記起來了,當日說什么王員外和鐵勒人有勾結才抄了他的家,將他打入死牢,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看來你的冤情確有其事了,還有么?”楊寧不置可否,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