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山的話語在城頭飛揚擴散,讓所有將士的臉色都出現了變化。
那官員更是大驚失色,急忙吼道:“所有人都聽明白了,不得聽其蠱惑,皇上乃是天子,他的旨意,誰敢不從?”
“但此時皇上早被你們控制,真正的反賊逆臣就是你們!”葉小山再度大聲反駁道。
“簡直一派胡言!”那官員驚得再度出聲。
但隨即,城頭就突然發出一陣哄亂之聲,跟著又是殺聲突起。
還沒等城下人等反應過來,前方城門之內,也有喊殺聲傳出,在幾聲慘叫之后,嘎吱聲已響了起來。
不光眼前緊閉的城門在這時緩緩開啟,就連高高收起的吊橋,也在這時被放了下來。
擋在大軍跟前的最后障礙,那足有數丈后的城門,終于打開,一條直通向京城,通向皇宮的筆直御街,也暴露在了葉小山,以及他身后的數萬大軍眼前。
葉小山深深吸入一口氣,這才果斷下令:“全軍隨本帥入城。
傳我軍令,入城之后不得騷擾百姓,有敢違抗者,格殺勿論。
入城后,有膽敢襲擾我軍者,可就地格殺。
今日,我們只為討要公道和功勛,只為清君側,救皇上!”
“喏!”
全軍上下,數萬之眾全都興奮大聲應諾,然后就跟在葉小山的身后,徑直入城。
在筆直的御街之上,大軍雄赳赳挺進,震懾全城。
一道道城門,都被他們堂而皇之地穿過,沒有一個兵丁敢做阻撓的,就連剛才在城頭率兵死守的官員,也不知逃去了哪里。
這讓葉小山的行程變得尤其迅速,只半個多時辰,就已穿過半座京城,來到了巍峨雄偉的皇宮之前。
此時,除了少數禁衛軍外,皇宮內外也早沒有了防御力量。
而就是他們,在看到大軍出現時,也全都就地跪伏,迎接葉帥到來。
策馬入午門,在分出一部兵馬駐守宮中各門后,葉小山直奔皇宮主殿。
而在那里頭,一個龍袍冠冕的青年,正在一群太監和文官的簇擁下,臉色鐵青地坐在高高的皇位寶座之上。
“葉小山,你好,你好大的膽子啊!”
看著甲胄齊全,劍履上殿,甚至還帶了幾十個親衛走進殿來的葉小山,皇帝的身子都在顫抖:“你這是真要造反了。
看來朕之前果然沒有懷疑錯你,你果然是個亂臣賊子……”
“皇上此言差矣,我葉小山要是早有不臣之心,那早在數年之前,先帝駕崩的那一夜,就造反了。”
葉小山一步步踩著光潔的磚面向前走去,臉上依然平靜。
“臣一直都只想為大寧鎮守邊疆,只想為陛下效忠,是你,一直以來都受人慫恿蠱惑,把我視作一個奸佞禍患。
為了對付我,你不惜自毀長城,把北疆之事都拋棄不顧,便把我從軍中帶回京城,還讓人對我百般用刑,只為把那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到我的頭上。
直到外敵入侵,江山不保,你才想起用我,才勉為其難地,將我從牢中放出。
可即便如此,你依然不知悔改,在眼看戰局將定時,竟又想用所謂的皇權來奪我軍權,意圖把我再度丟進大牢,意圖徹底地殺死我,滅我全族!
像你這樣昏聵殘忍,不知好歹的昏君,若是繼續坐在這張皇位之上,才是真正的國之大患,是對我大寧列祖列宗,無數百姓將士的最大褻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