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霸州劇變。
作為大雍北疆最重要的邊城,霸州從來就有重兵屯守,更有眾多高手坐鎮。
以前是定北侯武茂川,而現在則換成了他的兒子武元衡,以及曾經的部下,之后的宮中有數高手,呂玄,呂公公!
一個五行境,一個四象境,再加上其他軍中高手,說霸州是大雍最難攻陷的城池都不為過。
但此時,這座最難被攻克的邊城卻已消失不見!
整座城池,包括城中十數萬軍民,皆已從地面之上消失,只留下了一個方圓數十里的巨大淵澤。
本來干旱少水的北疆,卻憑空多出了這么一個堪比江南水鄉的巨大水澤!
而在水澤邊緣,只有兩個狼狽的身影,愕然而立,一時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夢中。
呂玄和武元衡,身上都布滿了大小傷口,氣息都是紊亂的。
可他們此時完全顧不上自身的傷勢了,而是不斷以真元深入地下,去尋找霸州城和城中十多萬人的蹤跡下落。
但任他們全力而為,甚至以土遁之術把周圍百里都查遍了,卻也依舊是一無所獲。
“從那怪鳥來襲,到天翻地覆,也不過短短半天時間而已,它們是怎么做到把我整個霸州都給吞沒的?”
武元衡喃喃自語,又好像是在詢問身邊經驗更加豐富的呂玄。
可這一回,就是呂公公,也無法給出解釋,在又一次探查無功后,頹然苦笑:“這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怪事,而且,我實在想不明白,它們這么做又為的什么……”
“莫非它們打算用這等手段把我大雍北疆的邊城關卡全部摧毀,然后放鐵勒人進來?”武元衡只能從一個守邊將領的角度進行猜測。
呂玄卻輕輕搖頭:“要是這個目的,它們大可以和鐵勒人配合著來,此時霸州就已經易主了。
而且,此地成了水澤,對鐵勒人來說可未必是好事。”
“要我說,它們的目的只在亂我大雍天下,殺我大雍之人!”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自二人身后響起,驚得他們一個激靈,迅速扭身的同時,看家的招數便要發出。
但在看清楚來人模樣后,他們又迅速放松下來:“小山子(九千歲)……”
“呂公公,武帥,別來無恙。”葉小山微笑點頭,但很快,臉色又變得凝重起來,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水澤,“霸州,居然真就被它們用手段給挪移走了。
看來這次,我還是小覷了它們的本事和決心,居然敢如此不顧生靈死活,用上如此狠辣的手段。
而且,它們更精明的是,還在南北兩邊同時出手,在涯州和霸州一起襲我州郡。這些上古魔神,四象神君,果然比一般的妖魔更加的難纏啊!”
“那我們接下來……”武元衡皺眉,他守土有責,出了這樣的變故,實在焦急得很。
“只剩下一個笨法子了,就是找。我不認為它們真能讓一座城池徹底消失,必然會把它挪移到某處!”
說話間,葉小山的真元也開始擴散,搜尋目標下落。
而他的真元靈覺,可比眼前二人強出太多,只短短片刻間,就已掃過數百里方圓,還在不斷擴張,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