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就是三百年前的謝澤安。
謝澤安與“一半春休”的主人關系匪淺,理論上只要盯著謝澤安就一定能知道“一半春休”的主人是誰。
但謝螢卻不想將還是個孩子的謝澤安留在身邊,她不想影響謝澤安原本的命運線。
她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與謝澤安多說,接過長匣給了賞錢之后便徑直回了房間。
鐵家兵器鋪不愧是金陽城中鍛造兵器最好的鋪子,謝螢一打開匣子便被里面的寒光閃到了眼睛。
雖是凡物,但從其光澤與鋒利程度便能看出這幅武器的不俗。
這是謝螢仿造九節鞭的模樣,讓鐵家鋪打造出的比九節鞭殺傷力強大無數倍的新武器。
謝螢給它取了個通俗易懂的名字——九彎刀。
九彎刀是將九節鞭其中的鋼節替換成了就把薄若蟬翼卻又削鐵如泥的刀刃。
九把刀刃首尾相連疊在一起,散發著森森寒光。
謝螢將九彎刀拿起來耍了一下,刀影交錯宛如無數片彎月漂浮于半空之中。
收起彎刀,謝螢嘴角輕翹:她對這個新武器很是滿意。
不過九彎刀雖然殺傷力極強,卻也只能對肉體凡胎造成傷害,要想它發揮更大的作用,還需要更重要的一件東西。
她掏出了那瓶從國師府中買來的神水,留下半瓶備用,剩下一半則是全部涂在了九彎刀的刀刃之上。
將九彎刀進行了一番新的“強化”之后,謝螢這才心滿意足的將九彎刀重新收起,而后掏出了傳訊玉簡。
說來也很是奇怪,當初姬鶴淵他們離開的時候曾經說過只要到了五岐山找到謝語棠了解完情況后便會第一時間給自己傳訊。
但如今距離姬鶴淵他們離開金陽城已經有了七八天,可謝螢卻始終沒有收到訊息。
就連她與棠棠之間那天然的聯系也消失不見,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直接切斷隔了開來。
謝螢倒不擔心姬鶴淵他們是遇到了危險,只是若兩邊消息無法共通,先前里應外合的計劃自然也就無法實施。
思慮再三后,謝螢還是拿出一張符紙三兩下剪成一個傀儡紙人。
她朝中渡入一絲魔氣,輕喃幾句,那傀儡紙人便爬出窗外乘著風朝著五岐山的方向飄了過去。
與此同時。
五岐山,皎潔的月色灑滿整座山林。
姬鶴淵站在高高的山坡上,同樣握著手中的傳訊玉簡在出神,棠棠坐在他的肩頭努力想要與謝螢建立聯系,嘗試數次后幽幽嘆了口氣。
“還是不行嗎?”
“不行。”棠棠攤開手,“完全沒有任何感應。”
“不過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那就說明阿螢她肯定沒事,可能是金陽城下的大陣隔絕了城內城外的聯系。”
“我知道小師姐不會出事,只是這樣下去我們先前定好的計劃便只能作廢。”
“還是要回去一趟看看城中現在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宿羽,你是要回金陽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