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底,陳光良檢查了一下‘平安銀行’的存款,好家伙,已經上了282萬大洋。
仔細看了一下存款的明細,發現當日親朋好友的存款是122萬,最近他旗下四大企業存入102萬,其余為最近的散戶儲蓄。
發展速度很快!
他四大企業中,長江出租車的存款就達72萬,是最高的;因為長江出租車最近賣掉50輛車,獲得42.5萬的現金,本身今年也還有30多萬的利潤在。
其次是香格里拉飯店,存款也達到十幾萬;最差的當然是環球航運,僅存款五萬大洋。
貸款方面,已經放出貸款20萬出頭的大洋,僅時代影業就已經放貸15萬。每筆貸款,陳光良最近都有時間監督,遇到閘北、虹口道契和物業抵押的,直接拒絕;那邊的工商業,則需要看企業主的實力決定。
很快,他召集夏高翔、葉熙明,并說道:“將150萬的資金,投入到標金現貨中。”
夏高翔馬上提出疑問道:“老板,您這不放貸,反而投資標金現貨,怕是不太適合發展。”
專業的人,有專業的看法。
但陳光良則說道:“存貸比一般保持在40~60%,那剩下的資金則算是流通資金,如果存入標金現貨,我覺得他同樣具備流通性,這是其一;第二,自從英國放棄金本位,又有歐洲國家跟上,接下來可能是法國、日本.所以我分析得出,金銀兌換比還有一波上漲空間,可能就在最近半年,漲幅超貸款利率,而且風險更低。”
夏高翔聞言后,才說道:“好,本身這150萬中,也是您旗下公司存款居多,只要有您的話,那肯定是合理的。”
言下之意,也是看在這些資金基本屬于陳光良,才認為這個合理。
陳光良也沒有在意夏高翔的話里有話,畢竟兩人站在的角度不一樣。
當然如果陳光良炒標金虧損,或者銀行在他的多次干預而投資虧損,這些人才也會失望的離開。反之,如果陳光良為銀行賺的越來越多,帶領銀行發展越來越大,他們也會愿意跟隨。
炒標金這事,陳光良很有把握,目前金銀兌換比是68左右,基本是今年最高水平。可能明年的上半年,就會達到80,這里面有15%多的利潤。
目前由于銀行較缺錢,貸款利息也已經達到12%以上,最高可能達18%,但風險肯定也大。
所以這次他讓平安銀行投資標金現貨,實際上只是為了增加收入,應對利息和經營開支而已,并不算冒險。
接著,陳光良說道:“鑒于目前的形勢,對外貸款要慎重,我向大家都應該看到外面的情況!”
到1931年11月底,上海交易市場上的幾種主要債券跌落到票面值的一半。
證券市場與金融市場息息相關,證券市場的巨變使金融市場發生恐慌,多款之家或則收現死藏家中,或則提自本國行莊改存外國銀行;本國銀行各圖自保,皆嚴行收縮,以自戒備此金融恐慌之局面。加之此前各地洪災之故,商業凋敝,金融呆滯,使得市面流通之現銀呈日枯一日之象。
所以現在是外面銀行缺錢,金融業非常的糟糕。
倘若不是陳光良布局,吸納的存款也不會那么容易。
夏高翔這時候也反應過來,承認道:“如今之際,確實投資標金的風險性更小!”
儼然,已經被陳光良的分析,而說服。
最后,陳光良說道:“如果是租界道契和房契抵押,貸款是自有保證,所以大家可以考慮。”
“好的,我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