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反倒是不少賺。
管理上去了,業務也就上去了,這讓陳光良想到前世的胖東來模式。
“嗯,大家有信心是好事,但‘千里之堤潰于蟻災’這個道理你們要記住,我們的海員素質要一直提高,希望有一天我們的海員之中,能大量成為高級海員。”
“是,老板”
環球航運第一批海員當中,就有不少識字很高的,進來培訓的時候,就言明要將他們當做高級海員培訓。
前提是這些人中,不會中途退出。因為這些海員中,第一年是只包吃住,然后會簽一個五年的海員合同。
六年之后是自由身,能不能堅持下去,成為一名高級海員(船長、大副、二副、三副、輪機手等),這需要時間和金錢的雙重培養。
“我們三個月之中,代價是多少?”
“28萬,差不多一艘船的價格。”
陳光良說道:“那說明還不錯,我們四年可以回本一艘舊船。”
趙鐵毅馬上說道:“您忘了,我們降低了運費,實際上可能兩年就能回本,這兩條航線很賺錢的。”
還真是,降低運費的數字,基本都是利潤。
12月便恢復價格,那利潤自然大增,兩年回本也只是保守的。
做航運就是如此,賺的時候大賺,一旦沒有業務,可能就是大虧。
例如給粵省運甘蔗的兩艘船,保守估計半年多就能賺回兩條船回來(本身船也買得便宜),這里還扣除打點馮銳那里的錢。
考察一番后,陳光良決定明年找機會再購入至少兩艘船,因為船的價格還會下跌。
賣出第一艘船,是因為當時業務跟不上,明年繼續購入船只,是業務已經跟上,并不矛盾。
隨后,回到環球航運的第一件事,陳光良就對趙鐵毅等管理層說道:“讓第一二航線的四艘船,從明年開始掛華倫洋行的旗幟,掛他們洋行的名義,這事低調一點操作,不要讓人發現什么端倪。”
趙鐵毅一愣,隨即問道:“那我們打出華夏航運崛起的口號,豈不是讓人笑話?”
陳光良凝重的說道:“暫時性的,所以我讓你們降低影響。我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至少這最近半年我們要謹慎一些。所以,既然要掛人家的招牌,到時候就要偽裝好一些。”
趙鐵毅等人咯噔一下,什么事情讓老板決定掛華倫洋行的招牌,怕是只有戰爭了。
莫非日本人剛剛侵略東三省,如今又準備向上海發動進攻?
不得而知,他們也隨即去忙碌起來。
陳光良坐在辦公室里,繼續思索著——戰爭是1月初就開始在籌備,陳光良一向是‘反日份子’,說不定就會被針對。
所以,他必須未雨綢繆。
不過他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