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虎當然最渴望的不是讀書,而是發財和做生意。
當晚,大家談了很多事情。
今年(1934)9月份,陳光聰和楊秀英在香格里拉飯店舉行婚禮,兩人婚后就搬到愚園路中段的那幢別墅去住。
當然,愚園路中段那套別墅只是陳光良送給他們在滬市的房子。
實際上,兩人結婚后,就會去香港。
陳光聰要加入環球航運在香港的航運企業(兩艘5000噸的次新船),楊秀英自然也會夫唱婦隨。
晚上回到家。
陳光良很是高興的上樓,房間里是有水暖的(燒鍋爐傳遞熱量)。
嚴人美換上旗袍和棉絲襪,披著一件大衣,來到陳光良面前。
“今天你似乎很高興,難道是因為光聰能出來做事的原因?”
陳光良上前一步,摟著她纖細的腰肢,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對于嚴人美的迷戀,陳光良并沒有減少一分,感情依舊如初戀。
“有這個原因!光聰和秀英去香港后,我們在那邊就有信任的人先行一步,以后我們可以直接去香港,而不影響。”
嚴人美好奇的問道:“租界和香港差不多,倘若你真擔心日本全面侵略華夏,那租界和香港有什么區別?”
確實如此,前世香港和租界都是在1941年下半年淪陷的。
陳光良說道:“自然不一樣,如今租界日本人也開始做大,工部局、公董局都開始有日本多位董事。倘若將來滬市淪陷,我如果待在租界,只有兩種可能——做漢奸,要被南鯨特務刺殺;拒絕做漢奸,要被日本人收拾。”
嚴人美一下明白了,畢竟自己的丈夫影響力那么大,留在租界只會成為各方爭取或打擊的對象。
“那香港就能安全?”
“也不是。這個世界并不太平,沒有決定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才布置很多棲身地,山城、香江、奧門,都可能成為我們的選擇。”
嚴人美內心還是佩服自己的丈夫,做事總是想得很長遠。
不過,她故意說道:“不對,還有美國,你都安排人家去那里了。是不是哪天想著自己也去避難,好和人家團聚!”
在不允許陳光良娶姨太太的‘最后底線’成立后,嚴人美對陳光良在外面的事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也知道,如果逼迫太甚,自己反而會吃虧。
陳光良馬上說道:“別多想,這輩子我都會守在你身邊,當然還有我們的兒女。”
別說嚴人美和兒女了,就是陳光良也不可能逃避抗戰,去獨善其身。
雖然陳光良知道,如果舉家去美國生活,最多也就是出門背上貼個‘我是華夏人,不是日本人’,雖然很麻煩,但至少安全是保證的。
但是,抗戰是人人有責的,商人是商人的責任,陳光良也會參加抗戰,只不過是以商人的身份,例如后方的工業生產,以及和海外的交通運輸等等,都是他可以做到的。
“良哥,以后不允許你再找其她女人了,我怕不夠分!”
嚴人美語氣溫柔,但又透露著堅持。
她承認這個男人太優秀,所以她有著這樣的擔心。
“絕對不會,我發誓.”
“不要,不要你亂發誓,我相信你!”
陳光良經過這次事件,也是吸取了足夠的教訓,如果想家庭穩定,就不要再去拈花惹草。
而一個穩定的家庭環境,也是陳光良打造‘百年豪門’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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