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臺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得去美國找合作企業,共同完成這幢大廈。”
實事求是,他自然不認為自己可以設計建造出老板要求的。
“嗯,只要能完成我的要求,其余事情你親自負責。”
“好的”
隨后,陳光良對一眾銀行管理層說道:“平安銀行光有信譽還不夠,還要注重服務,銀行本來就是服務業,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高大上”
葉熙明等人紛紛點頭,要知道,這位可是已經和陳光甫等人齊名的銀行家了。
隨后,李鴻生說道:“隨著內地的戰爭局勢走向,香港的工業發展起來,我們平安銀行很重視對工業貸款,對中小工廠主也提供貸款服務。最近我們要求,我們的業務員要深入每一家工廠進行詳細的調查,要絕對熟悉除此之外,對于一些工廠主,我們也提供工廠租賃服務、行業規劃的服務”
保母級的培育!
陳光良滿意的說道:“對,我們支持中小企業主,是在匯豐、渣打這些大銀行還沒有放下身段前,建立一個完善的體系。但同時,我們自身又要對香港工業充滿了解”
他所了解的,紡織、成衣、塑膠、玩具、五金、貿易等行業,都是理想的放款行業。
聊了一陣后,大家便乘車朝著寫字樓走去。
陳光良對平安銀行現在是寄予厚望,希望它成為華資銀行的領頭羊,并且能對抗匯豐、渣打在香港的地位;雖然不太可能拿到發鈔權,但只要存貸業務做的好,也能影響到。
當然,陳光良同時防備著‘香港的擠提潮’,所以他將自己的個人資金、旗下企業的資金,都放在平安銀行,形成了一個財團模式。
哪怕平安銀行的存貸比非常高,也無懼擔心擠提。
僅隔一天時間,陳光良又帶著一批人,來到將軍澳調景嶺。
站在一片荒地上,陳光良說道:“這里是120畝地,已經被我全部買下來了。我準備在這里建拆船廠、冶煉廠,這次請大家來,便是希望大家從零開始,在這里建造出一個重工業園區。”
在場的人,都是陳光良從滬市、香港招募的管理和冶煉方面的人才。
他去上海招募人才的時候,第一有自己的身份作為保證,很多人聽到是他邀請,便會答應,這是影響力;第二是會有一套說詞,雖然有‘搬弄是非’的嫌疑,但無疑會嚇得一些猶豫的人,會馬上同意。
總之,他要盡快在香港投資重工業。
拆船:拆下來的鋼鐵重新回爐,便可以為制造出新鋼鐵來;
冶煉:從海外運輸銅礦石,冶煉出銅,然后提供給拉鏈廠;煉鋼,是冶煉廠的主業,為香港建筑提供鋼鐵;鋁合金,這是個新產業,若是成功,不僅可以為拉鏈廠提供,還能為香港建筑業提供建材——鋁合金門窗。
冶煉負責人孫德河,詢問道:“香港需要消耗那么多鋼鐵?”
這可是個大咖人物,留學德國,并在德國擔任過冶煉工程師,陳光良挖他的時候,他正在同濟大學擔任教授和無錫機械廠擔任廠長。
陳光良笑道:“目前香港住宅確實最高也就五層,但不代表香港一直會這樣。隨著內地來港的人口增加,香港早晚要允許建筑美國式的高層住宅,而香港人口也會增加很多.總之,我們要對香港有信心,別忘了我是如何請大家來港的。”
眾人一愣,隨即不能反駁了。
除了高薪誘惑外,大家對華夏未來的前景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來港替陳光良家族打工。
帶著大家考察一圈后,‘榮昌重工業基地’也準備正式動工。
觀塘,合和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