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發上,陳光良感嘆道:“當年那個租地建房,終究是害了朱老哥!”
朱廣生馬上說道:“陳先生,你怎么能這樣說,生意是你情我愿的,而且這些年我也算收回成本,還有得賺。”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你不怪我就好!畢竟要是.算了,不講了,畢竟是未來的事情。”
朱廣生一聽,佩服自己的選擇真是作對了,他說道:“我早就關注陳先生,所以一見國民政府要完,就果斷變賣財產來港。只是不知道,這香港到底如何?”
這是來聽聽陳光良的意見。
“香港很好.所以,你們一家放心的在香港發展。要是想做事業的話,就得謹慎一點,千萬別去投機,我們人生地不熟;投資物業收收租是最穩定的,如果想做糧商,就得選好地址,正好我的環球貿易提供貨源.總之老哥來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就來找我。”
當年,朱廣生將兩幅地皮都給他租地建屋,也算是對他很信任。
“好好,多謝陳先生,認識你這個朋友,我太幸運了。”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有這樣一位大佬的掏心掏肺的指引,簡直就是遇到貴人。
陳光良將名片遞給朱廣生,并約了時間,一起吃個飯。
朱廣生將名片仔細的放好,心情美妙的離開,回家可以吹個牛了。
而陳光良看著朋友的離開,心情也比較好,當年他也是靠朋友,如今他也希望幫到朋友。
翌日,陳光良和長江地產的管理層,一起開了個會議。
嚴寬匯報道:“截止目前,我們已經建成905幢房屋,剩下還有63幢年底前可以建完出租方面,目前已經達到60%的出租率,隨著內地來港的富人增加,相信出租率會增長很快。”
長江地產在滬市的報紙,就直接做廣告,就是方便來港的富人安定下來。而在香港更是有好幾個‘辦事處’,直接一條龍的安排,拎包入住。
但事實上,長江地產的租金并不是市場上最貴的,甚至只能說中等偏上,但房屋質量都是新的,設施也很齊全。
例如西摩道的洋房,前世包宇剛家族1949年初來港,租金是450,頂手費是2萬港幣。
同樣的地方,長江地產的租金僅需400房租,頂手費15000,而且物業是新投資的。
至于收頂手費,這是香港的慣例,大家都收。因為租金受港府的管制,所以頂手費就誕生下來,港府也管不到。
油尖旺地區的一層樓,售價在2.5~3萬。而現在管控的租金只能150~200,差不多要十年才能收租回本;這顯然是大家不能忍受的,所以頂手費要6000,是一點都不貴。
不過香港此時的物業交易,非常少。
畢竟一幢樓動輒十萬,一層樓也是兩三萬,能有幾個家庭買得起?
更何況,很多業主的心態也是——收租更劃算。
陳光良聽到匯報后,說道:“嗯,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遷港高峰期,我們的租金不必上漲,穩定一下市場的租金。”
長江地產建那么多樓,除了能改善香港的住房環境外,也能穩定香港的租金和頂手費,不至于前世那么高。
而且,長江地產還有‘合組屋’,將一層租給四戶、三戶或者兩戶,這樣一些家庭的壓力大減。
但可以肯定的是,很多窮人還是只能住在木屋、紙皮屋里,畢竟香港的收入普遍在30~100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