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長遠的計劃,我可肯定不如你安排的周到和詳細,不過我可以說說意見。
首先,這期間的租金,我決定自然應該是去海外收購物業,畢竟你前段時間剛剛從日本東京銀座買下兩處物業。
其次,你說的建設周期,當然是越慢越好。你曾說過,我們家族要堅定在香港為基地發展。那么這些建筑周期肯定長達數十年,具體則根據情況來判斷。
最后一個問題,我覺得五五的租售比差不多,賺的錢可以投資香港的商業地產呀什么的,或者繼續投資海外。”
還挺不錯的,嚴人美的想法,如果來管理以后的長江地產,照樣是做香港地產的龍頭企業,每人可以挑戰。
僅一個堅定的在香港發展,就足以吊打絕大多數的商人。前世香港每一次地產危機,地產商要么是負債太大,要么是期間信心不足,所以最終成長起來的是那幾家。
但顯然,長江地產已然不會犯錯,哪怕陳光良不在的情況。
“很好,你基本都說對了。我在詳細說一下:
首先,這期間的租金,我們可以投資新加坡的商業地盤,例如新加坡烏節路.還可以繼續投資銀座的地盤、美國、加拿大的物業等等。我們投資的地方,首先是政局穩定,例如日本和美國、加拿大,要不就是華人占據主流的地方,例如新加坡。
其次,建設周期,這個肯定是越慢越好,畢竟我們體量大,沒必要趕時間,四五十年都正常,期間還可以拿新地。
最后,建好的高層住宅,其實可以七分售三分租,甚至售出更多,但可以轉移至商業地產和保留豪宅,以作為家族的長期收租。”
嚴人美點點頭,說道:“明白了不過你講這么多,今年暑假你到底陪不陪我去美國?”
此時,嚴人美已經是期待中的期待。
陳光良說道:“當然,我們分開去,分開回就行。”
乘坐飛機,但要分開。
“嗯”
1月20日,宋仔文赴南鯨面見總司令。
次日,總司令下野,宋仔文也宣布辭去粵省主席。
1月24日,宋仔文夫婦坐飛機到香港。
此時的宋仔文,暫不打算去美國,他對國民政府還抱有一絲希望。
而宋仔文夫婦居住的地方,在半島酒店的套房里。
在宋仔文的邀請下,陳光良帶著嚴人美欣然赴會,畢竟曾經兩人也算是‘朋友’;雖然這個朋友的野心一度很大,大到想吞并平安銀行、新豐紡織等陳氏企業的地步。
半島酒店的套房里,兩人兩次見面,顯然陳光良的氣勢更足,宋仔文更像是一只‘敗家之犬’。
“你是什么時候覺得,國民政府沒有希望的?”
見面第一句話,宋仔文就非常直白,以至于讓張樂怡都非常驚訝,丈夫什么時候如此沒有城府的?
事實上,宋仔文和陳光良都做為經濟領域的‘佼佼者’,兩人潛意識的有些心心相印。
陳光良也很坦白的說道:“戰后踏入滬市的第一天”
宋仔文立即明白,那時候的‘接手人員’參差不齊,怕是讓這位察覺到什么,不過這眼光也太犀利了吧?
“國民政府還有希望,說不定能劃江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