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良帶著嚴人美、蔣梅英,來到干德道別墅的地下室,然后打開一扇門,里面豁然是一些‘寶物’,有現鈔、黃金之流,也有古董字畫之流,其中還有一個保險箱。
保險箱里,是他很喜歡留下的‘信托’——一個封好的信封,是他的信托手段。
陳光良這次從里面拿出信封,隨后坐在椅子上。
“以后,你們兩人就是我的信托,所以這種傳統的做法,我決定取消。”
說完,他把信撕毀,等會再進行焚燒。
此時的嚴人美,大概熟悉香港未來地產的操作手段,而蔣梅英,則熟悉未來美國最有潛力的股票。所以這個家族就算在陳光良不在的情況下,也能富裕下,只不過沒有那么大的潛力了。
嚴人美笑道:“早該取消這種信托了”
以前她就覺得這種做法不太吉利,只是丈夫思慮的太多,她不太好反對而已。
陳光良回道:“不能去避諱意外,此次取消也是因為家族已經成長起來,我沒有必要再弄了。”
事實上,不僅僅是因為他和兩位妻子的感情穩固,更是因為他的長子也16歲多,在這個時代,十七八歲加入家族企業也有不少,懂事都比后世的早。
倘若他真有意外,陳文杰上位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有兩個母親,一個叔叔,都是會扶持他的。
撕完信,嚴人美主動對蔣梅英說道:“梅英,我帶你參觀一下這里的珠寶玉石,看看喜歡什么酒拿!”
蔣梅英笑著說道:“姐姐,參觀一下就行,我又不是買不起。”
從三十年代開始,陳光良確實有收集的習慣,雖然不會刻意去收藏,但累計下來的好東西不少,后世幾千萬上億的玉手鐲他也有一點。
這些玩意,不一定是為了收藏和升值,主要是考慮以后女兒、兒媳婦、孫女、孫媳婦一多,作為長輩總歸要送禮物的。
所以包括現在,陳光良也一直在收藏,反正對他來說,也不是很值錢的東西。
嚴人美笑道:“我知道你是大富婆,但有些東西講究機緣的,走,我帶你去看!”
兩女參觀其寶庫來,陳光良并沒有打擾,所謂的寶庫,實際上也就那么一回事,他心血來潮,可能就會去購買一些古董字畫、玉石寶石等物件,然后鑒定沒有問題,就直接放在寶庫里,平常也沒有時間來欣賞和打理。
嚴人美有打開的鑰匙,而蔣梅英也有自己的寶庫,只是沒有大房的物件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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