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登站立起來,隨后來到陳光良的身邊,說道:“環球航運我似乎在哪里聽說過!”
陳光良笑道:“你應該聽說過,我們在遠東擁有25萬噸的貨船,大大小小共計42艘.這是我們進入油船領域的第一艘船,所以我們希望能有一個更好的舞臺。”
牛登恍然大悟,說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華人大富豪,聽說你剛剛在德國打造了兩艘大油輪。難怪,聽得如此熟悉!”
陳光良連忙說道:“我們公司的實力不俗,不是那種小型航運企業。”
牛登笑道:“我怎么沒有看到便宜的價格呢”
陳光良當即說道:“便宜的價格,有的!”
此次的推銷,核心就在于‘便宜的價格’,隨即,陳光良遞上一份報價。
報價自然是比美國、歐洲的船隊價格更低,畢竟這是環球航運的殺手锏。
牛登對價格是很滿意,隨即他又說道:“你們華人的船隊,在經驗上不夠豐富,所以我不能完全相信你們。但是,我愿意給你們一次機會,onlyone,如果你們能完成任務,我們可以繼續合作!”
“ok”
這一點,陳光良很清楚。
對于陳光良來說,這第一次與埃索合作,成功與否,不僅關系船隊的命運,在某種意義上,也關系華夏船隊能否立足國際航運界。
這一仗,只許勝,不許敗。
他親自出馬,指揮油輪的運作。
陳光良是寧波人,遺傳了不少寧波人做生意的精明和計算能力,而多年的銀行生意更是令他善于統籌安排。他精確無誤地計算出小型油輪的運送日期,并親自出馬,組織船只、調度人員、監督船只的進度。
1.2萬噸的油輪,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中等水平的大船,畢竟最大也就2.3萬噸的油船;很多國家,還使用者幾千噸的油輪,甚至是幾百噸的油輪(這種船不適合很多航線)。
為了此次的推銷,環球航運也事先準備了很多的工資,例如檢修整個船只,調集環球航運最優秀的海員,甚至還派遣了外籍顧問隨行。
從中東運輸石油,去歐洲最近,只要穿過蘇伊士運河,兩則之間的距離那是非常的近;但如果沒有蘇伊士運河,那么船只則需要繞過好望角,距離遠了一倍不止。
不僅僅如此,好望角是風高浪急,不是什么船、什么時間,都可以暢行的。
正應為如此,前世在1956年蘇伊士關閉期間,世界航運的運費翻了幾倍。
道理很簡單,雖然美洲、歐洲航線只是增加了一倍多,但世界上的船只就那么多,增加一倍多的運輸量,就會造成船只短缺。
所以,所有船隊都會趁機提高價格,運費翻幾倍就不能理解了。
當初1956年蘇伊士運河未關閉前,運輸至歐洲石油的價格是610美元,但之后則猛增至4060美金每噸。讓很多擁有船只的老板,一年時間賺了過去幾年的錢。
不僅僅是美洲、歐洲的運費價格,整個世界的運費都會暴漲,因為船是流動的。
‘長江號’是環球行業的第一艘油船,當初陳光良說要用26個希臘字母來命名船隊,實際上去年就已經完全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