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營這句‘大舅哥’說得嫻熟自然。
秦冽在電話那頭聽著,低笑出聲,“大舅哥?”
應營反應過來,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口,“槽!!”
秦冽,“其實有煙煙這樣的妹妹,你應該感到榮幸。”
應營,“滾滾滾。”
秦冽調侃,“不用我下跪謝隆恩了?”
應營,“媽的,掛了。”
說著,應營作勢就要掛斷電話。
他正準備掛呢,電話那頭秦冽忽然問,“霍興洲在哪里,你知道吧?”
提到霍興洲,應營隔著手機神情變得嚴肅,倏地一笑,“怎么?要趕盡殺絕?”
秦冽笑笑,“不至于,是想提醒你,把人保護好,霍鎮洲那邊,說不準會搞什么幺蛾子,就算他不搞,那位在知道他跟你的關系后,保不齊也會動手。”
應營冷笑,“他敢。”
秦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應營,“……”
掛斷電話,應營臉色沉沉。
過了幾分鐘,應營撥出一通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電話那頭接起,“應少。”
應營聲音百無聊賴,“人怎么樣?”
對方說,“還是那樣,不吃不喝。”
應營譏笑,“廁所上嗎?”
面對應營的揶揄,對方頓了頓,隨后一本正經回答,“上。”
應營,“告訴他,以后不吃不喝,不準上廁所,以為自己的貔貅的兄弟呢?貔貅只吃不拉,他只拉不吃。”
應營話畢,沒等來對方的回話,等來的是霍興洲的謾罵聲,“應營,你敢讓人綁我,怎么不敢出現在我面前?媽的,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走后門的玩意兒……”
霍興洲越罵越兇,應營在電話這頭低笑,用手揉著眉心說,“想我了?”
聞言,霍興洲罵聲驟停,緊接著,臉紅脖子粗,罵得更狠,“誰特么想你了!!變態!!我勸你識相的趕緊放了我,不然……”
應營,“沒關系,這段時間我很想你。”
霍興洲,“……”
應營,“好好吃飯,等泗城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接你回來。”
霍興洲,“你特么放了我!!”
應營戲笑,“你離了‘特么’兩個字就不會好好說話?”
霍興洲噎住。
應營臉上笑意收了收,對著電話說,“如果他再不吃飯,就給他打營養針,反正人不能瘦了,如果我到時候摸著有一點掉肉,就割你們幾個身上的肉補上。”
應營這話顯然不是對霍興洲說的。
但霍興洲聞言,還是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不得不說,應營確實是個變態。
保鏢,“是,應少。”
應營又說,“把人保護好了,別出半點意外。”
保鏢回應,“您放心。”
應營,“嗯。”
彼時,秦冽那頭,坐在客廳沙發里邊喝茶邊把玩手機。
牧津坐在他對面,給他添茶,“應營的電話?”
秦冽把手機扔到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朝牧津舉舉茶杯,“謝了。”
牧津聞言挑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禮貌?”
秦冽戲謔,“我一直都很有禮貌。”
牧津輕笑,語氣意味深長,“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