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煙盒都到他懷里了,他頓了幾秒,索性皺眉點了一根。
隨著煙霧縹緲散開,秦冽率先低笑開口,“你幼不幼稚?”
應營抽煙,抬眼看不遠處的夜景,“幼稚嗎?”
不遠處是湯舒的花壇。
湯舒的花壇,只種著一種花,那就是蝴蝶蘭。
據說‘蝴蝶蘭’的花語是我愛你。
她愛誰?
應營譏笑。
秦冽,“別讓煙煙看出來。”
提到許煙,應營神情微變,過了一會兒,又恢復自然,“怕什么?”
說完,應營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般說,“正好,她們倆母女相認,我們一家團圓。”
秦冽瞇眼,“你有病?”
說罷,不等應營說什么,他直接接了下一句,“忘了,這個你真的有。”
應營,“秦冽,你喜歡許煙什么?”
秦冽,“太多。”
應營,“比如?”
秦冽取下嘴角的煙彈煙灰,“比如,她是她。”
應營,“……”
看著應營一臉大無語的表情,秦冽繼續道,“有些人,單單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足夠讓你心生歡喜。”
秦冽這句話說完,應營表情僵了幾秒,隨即恢復正常,“我一直以為像你這樣的人不會說情話。”
秦冽說,“以前我也以為我不會。”
應營,“怎么?最近突然打通了愛情的任督二脈?”
秦冽,“不是。”
應營問,“那是什么?”
秦冽輕笑,“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有些東西會無師自通。”
應營,“……”
……
應營離開的時候,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只給許煙發了條微信。
【你離姓湯的遠點。】
許煙看到信息時,正跟湯舒在她的收藏室給徐蕊選新婚禮物。
左挑右選,最后目光停留在一尊羊脂玉菩薩上打轉。
察覺到她的目光,湯舒走到她身側,“喜歡?”
許煙,“慈眉善目。”
湯舒,“送你。”
許煙抬眼,“這尊菩薩一看就價值不菲。”
湯舒漾笑,“菩薩最看重眼緣,錢不錢的,不重要。”
許煙挑唇,回笑,“君子不奪人所好。”
湯舒,“把東西送給不喜歡的人,叫奪人所好,送給喜歡的人,叫靈魂共鳴。”
話畢,湯舒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幅‘萬福圖’,“你看看那個你朋友會不會喜歡?我這些藏品里,這個最為喜慶。”
許煙聞言,順著湯舒的目光看過去。
一米寬,六七米長的一幅‘萬福圖’,紅底、金字。
每一個字都落筆有魂。
許煙,“這個……”
湯舒,“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打折賣給你。”
許煙確實喜歡,“湯總,您說個價。”
湯舒,“討個吉利,八萬八千八。”
這樣的一幅字,八萬塊著實不算多。
許煙動動唇角,想跟湯舒提個價。
不想湯舒預判了她的預判,直接拍板,“別跟我見外,不然……”
說著說著,湯舒佯裝板起臉。
許煙沒見過這樣的湯舒,唇角勾笑,“謝謝湯總。”
一錘定音。
從收藏室出來,許煙給湯舒轉賬八萬八千八。
湯舒安排人給她把‘萬福圖’送去了秦家老宅。
……
晚上,許煙和秦冽留宿。
臨睡前,許煙看到了應營的信息,遲疑了幾秒,回復:多謝應總好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