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毓靈毫無誠意道完謝之后就電話,惹得霍戰廷心煩,看到那禮物更覺礙眼,直接讓助理拿出去扔了。
“霍總真的不看一眼?”
“那么多廢話,你喜歡你拿去。”
“……”
霍戰廷往椅背上一靠,撫了撫眉心:“你先出去吧。”
“是。”
夜幕將近。
皇家一號郵輪上,熱鬧非凡。
每個包廂內都人聲鼎沸。
肖云海來到其中一個包廂門口,還是推開了包廂門。
門一開,沸沸揚揚之聲便傳來。
滿屋子的男男女女,聲色犬馬。
“云海,你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就等你一個人呢。”有人把他拉了進來。
有些面孔他認識,有些眼熟,還有的,完全不認識。
但他們都和他打招呼,而且所有位置都坐滿了人,唯獨鐘奎山旁邊那個還空著。
“云海啊,你可來晚了啊,趕緊坐下,你這可要自罰三杯啊。”
完全不給肖云海反應的機會,那酒就塞到了他的手里。
這么多人看著他。
“云海,你怎么不喝啊,是不給鐘總面子嗎?”
“是啊,云海,你都遲到了,這酒必須喝啊,快點喝了,快點喝了。”
在這么多人的催促下,肖云海不得已把酒給喝了。
一連三杯下去,所有人都在歡呼起哄,唯獨肖云海的臉色很不好。
接下去前來敬酒的人也是絡繹不絕,他們今天晚上似乎都不約而同帶著同一個目的,要把肖云海給灌醉。
另一邊的包廂內。
五十幾歲的周翔也在花天酒地,他身邊圍繞著好幾個鶯鶯燕燕,一口一個翔叔叫著,溫香軟玉在懷,好不快活。
“你們真不懂事,叫什么翔叔啊,叫翔哥!”
“好,翔哥~~~”
周翔被哄得很開心,大把往女人胸口塞錢,女人也是眉開眼笑的,喊得越發賣力。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了,一身西裝的鐘毓靈出現在門口。
甚至她比在場所有的男人都要英俊帥氣,她一出場,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但她嘴角帶著幾分譏笑,拍手鼓掌道:“翔叔,哦不,翔哥,真是真是老當益壯啊,都能當人家爹的年紀了,還能出來嗨,真是厲害啊。”
周翔一看到鐘毓靈,眸光就閃了閃,顯得十分心虛,但他馬上又換上一副笑臉:“毓靈,你怎么來了,哎呀,快來,陪你翔叔好好喝一杯。”
“翔叔?她們這年紀看著比我都小,她們都管你叫哥,是叫你叔,不合適吧。”
“哎呀,叫什么都一樣,叫什么都一樣,毓靈,來,坐下一起喝一杯。”
鐘毓靈在周翔對象坐下,隨后翹起了二郎腿,看著比周翔還自在。
周翔干笑了兩聲:“毓靈,來,先喝一杯——”
“翔哥,你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浪費時間,把人交出來,這酒不喝也行。”
周翔看鐘毓靈這來者不善的樣子,臉上的笑意便消失了:“毓靈,我好歹也是公司的老人了,你爸都不敢這么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