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毓靈瞥了他們一眼,一群人慢慢朝著他們靠近。
周翔見此便露出得意的笑:“毓靈,你到底還是年輕了一點,做事太沖動——”
“你,你們干什么——”
沒想到眼前的人沒有去包圍鐘毓靈,反倒是把自己圍了起來,周翔立刻喊道:“錯了錯了!不是抓我,是抓她!”
“是嗎,翔哥,剛才你不是說他們都聽你的嗎,那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他們到底聽誰的!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
黑衣人立刻將周翔五花大綁,一腳踹在周翔的后膝蓋上,逼他跪倒在鐘毓靈面前。
鐘毓靈微微彎腰,狠狠捏住了周翔的下巴,卻始終面帶微笑:“翔哥應該沒有忘記我們的規矩吧,既然做都做了,那現在也不用多說了!”
說完,就聽得卡擦一聲——
鐘毓靈面無表情卸了周翔的下巴,然后輕聲吩咐道:“拖下去,好好照顧翔哥——”
“唔唔唔唔——”
周翔想要求饒,可也只能發出這種含混不清的聲音了。
她的手下把周翔帶走了,鐘毓靈淡然對著剩下的黑衣人道:“幫我謝謝你們老板,這是他要的東西。”
鐘毓靈拿出一個u盤,遞給霍戰廷的手下。
接著便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往外走去。
肖云海這邊,自從進了這個包廂后,那酒就是一杯接一杯的沒有斷過。
他知道這些人是存心灌醉他。
但他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被迫喝了那么多的酒。
很快,他就感覺頭暈目眩的,眼前似乎還出現了重影,體內也出現了一絲異樣。
他抬頭朝著鐘奎山望去,沒想到他征用那惡心的眼神望著他。
肖云海推開送上來的酒,借著上洗手間,離開了包廂。
但沒想到鐘奎山竟然也跟了出來。
肖云海此時已經感覺步履虛浮,只能扶著墻壁走,隨時都會倒下去。
可鐘奎山卻在此時扶上了他的胳膊,一臉假笑道:“云海,是喝醉了嗎,來,我扶著你走吧。”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
肖云海鮮推推開他的產婦,但效果甚微。
鐘奎山一直笑瞇瞇望著他:“走吧,云海,我知道你喝醉了,我扶你去房間。”
“我要上洗手間。”
“沒關系,你忍一忍,去房間也可以上的。”
“我現在就要上——你別碰我——”肖云海發起了脾氣。
鐘奎山卻很吃這一套:“好好好,那我扶你去洗手間,來,別急,這邊走——”
肖云海感覺到他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摸到了他的屁股上——
那惡心的感覺再也壓制不住。
他當場吐了鐘奎山一身。
鐘奎山頓時一臉厭惡后退了兩步。
那油膩膩的臉上滿是嫌棄。
“我去洗手間——”
肖云海借此踉蹌著往前走。
整個世界都是天旋地轉,可他還是強撐著拼命往前走,就是半閉著眼睛,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走哪里去了。
只是憑著感覺,告訴自己要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但鐘奎山反應過來后,已經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