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那是一種對其精神的束縛。”
這位對各種施法理論研究都非常在行的施法者前輩嚴肅的提醒道:
“所以一定要注意順序,必須在洛薩他們擊破恩佐斯的意識,迫使它的殘破意識回歸到古神之軀后,才能動用世界之力將其在一瞬間焚毀。
如此才可以保證名為‘恩佐斯’的意識被徹底消滅,也不會給它轉移意識至眾生之夢中的機會。
或許在它編織出的清醒夢境中還會殘留下一些碎片與意識,但就和亞煞極的殘軀一樣,在失去主體后,我們有的是辦法將它們封印或者處理掉。”
“嗯。”
凱爾薩斯點了點頭,大法師安東尼達斯也點了點頭。
這是一次三方的聯合行動,雖然太陽王和夜誓者都是當世強者,但人類一定也要出力,大家都是世界之子,自然不能被人家小瞧了。
“帶上這個!”
在藍月院長駕馭潮汐之石如神跡一樣分開下方的海水,讓納沙塔爾暴露于陽光之下的同時,凱爾薩斯摸出一個盒子,打開后從其中取出兩枚大小不一的金色水晶,遞給了瑪法里奧和安東尼達斯。
他解釋道:
“這是太陽神的神蛻殘片,雖然被二次剝離后使其不再具備‘太陽’的象征,但畢竟是神軀的一部分,隨身攜帶可以讓我們無視大部分虛空咒術對精神的影響。
必要的時候,當它充滿了能量后也可以作為一次性的武器使用。
諸位都見過迪亞克姆圣人釋放太陽拳的場面,用這些神蛻也可以打出威風的太陽拳,但說實話,那是最沒有性價比的使用方式了。”
凱爾薩斯拿出了一張飛毯,其他人也各有飛行載具,準備以精銳的姿態殺入下方的納沙塔爾城,此時被分開的海水中到處都是混亂的娜迦,它們發現了達拉然的存在并開始用各種方式試圖進攻這座高懸于海面之上的城市。
藍月女士非常討厭娜迦這種過于墮落且不體面的形態,她認為這些虛空生物簡直是對上層精靈的羞辱。
因此駕馭著潮汐之石呼喚風雷形成了一場局部的雷暴,呼嘯著橫掃過納沙塔爾的地表,以此為突襲者們打清理道路。但其實也不必如此,因為泰蘭德女士已經開始“熱身”了。
保守估計,別說是納沙塔爾,你把整個深海里的所有娜迦們都集中在此估計也不夠夜誓者一人雙刀殺過去。
“夢魘之王會在他的宮殿中迎擊我們。”
大法師安東尼達斯摸出幾個卷軸,分給眾人說:
“這是我為了這一戰特意從卡拉贊高塔中抄寫來的食夢者卷軸,有了它就可以擊破那些夢魘的幻象。”
“其實,您不必擔心薩維斯會成為此行的麻煩。”
瑪法里奧·怒風大德魯伊捻著自己的胡須,看著越來越近的海底之城,哪怕一萬年過去,這廢墟還能依稀看到當年辛艾薩利的繁華景象。
其中一些建筑物至今還讓大德魯伊記憶猶新。
他帶著一種傷感與無奈的語氣,為其他施法者解釋道:
“如果諸位熟讀夢魘之王薩維斯的人生經歷,就不難發現那家伙是這個世界誕生過的最夸張最無情的自私者,他背叛了艾薩拉,又背叛了燃燒軍團,現在當恩佐斯也面臨生死危機時,我們又憑什么篤定薩維斯會為恩佐斯死戰到底呢?
若我所料不差,夢魘之王這會怕是已經逃離了納沙塔爾,最多留下一個薩維斯之影在宮殿中阻攔我們。
它正在為下一個投奔誰而頭疼不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