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薩維斯永遠無法意識到,它這種‘依附于強者’的生存方式永遠不會給它帶來任何好處,罷了,或許下一次見面時,它和卡多雷之間的古老恩怨就會徹底畫上句號。
現在,還是讓我們專注于前往群星之環的道路吧。”
“其實我也有個疑問。”
大法師安東尼達斯猶豫了一下,在踏上納沙塔爾外圍的冰冷大地時,他說:
“我與達拉然駛離恩佐斯的清醒之夢時曾也詢問過洛薩皇帝,若他將強大的盟友盡數派遣到納沙塔爾,那么他和帝國的戰士們又該如何在那危險的清醒之夢中直面恩佐斯呢?”
“答案是信仰!”
凱爾薩斯語氣溫和的解釋道:
“我曾是個施法者,我曾和您一樣無法真正理解信仰的力量,但現在當我親手為我的人民組建國教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了信仰與圣光之間的神秘聯系。
洛薩皇帝雖然不是個虔誠到狂熱的信徒,但好在圣光也不需要狂熱,圣光需要的是原力行者以祂之名行盡美好之事。
帝國軍現在正在做的事,恰恰就是這星海中最美好的守護之戰,所以,圣光不但會祝福他們,圣光還會給予他們無上的勝利,讓今日之戰流芳百世,甚至直抵星海之中的傳說彼岸。
請放心吧,大法師。
以迪亞克姆圣人和洛薩元帥親密的私人友情,他也不會坐視元帥送死的。
相較之下,咱們這幾個人跑來沖擊人家娜迦帝國的首都,這才叫真正的‘玩命’。”
太陽王看著前方從宮殿中殺出的娜迦皇家衛士們,他拔出烈焰之擊讓日冕灑落,對周圍的施法者們調侃道:
“按照深海之城的娜迦數量和咱們的對比,保守估計,我們每個人都要干掉最少三十萬只娜迦才有可能打穿這座城市。”
“三十萬?再來十倍差不多能勉強累死我”
夜誓者伸手將兜帽拉開,在呼喚月光灑落于她手中形成兩把月夜戰刃時,她輕聲說:
“你們不必拔刀,跟上我就行,積蓄力量用于最后的攻堅!我不能在物質世界爆發超過次級神的力量,因此我會為你們抵擋住無光之海的任何阻撓侵襲,而滅殺恩佐斯的事.
得你們來了。”
——————
“啊,終于殺出來了,我討厭這股味兒!簡直就像是喝醉了被扔進酒館的豬圈里,抱著老母豬睡了一晚。”
上將戴琳拄著深淵三叉戟艱難的從如怪獸之口一樣的風暴熔爐中爬了出來,在他身后,狂熱的阿拉希人一個個也是疲態盡顯。
就連護衛信仰的崇高者凱隆這會都掄不動連枷了。
他們這些人在之前被拖入清醒之夢境時,被恩佐斯故意分散開,四艘帝國飛艇只有一艘降落在了風暴神殿,剩下三艘都被丟去了其他地方。
而在這風暴熔爐里,他們這幾百號人最少干掉了十五倍于自己的虛空生物。
其中包括三頭虛空半神。
在它們身后,那個如活物一樣,被惡心的血肉和堅固的角質與墮落的虛空之力灌注的“虛空之口”已徹底死去,戴琳用三叉戟戳爆了這玩意體內的每一個血肉節點,而國教牧師們幾乎將其內部完全點燃。
這玩意的學名叫“深淵之口”,看起來只是個深入海洋的血肉大坑,但其實它也是虛空陣營的“戰爭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