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君心口一窒,像是針尖對著心臟一陣亂扎,她皺起了眉頭,再看著文兒。
倘若李惠厲真的壞,文兒在見到她之后,又如何會那么快速的接受自己?
陶文君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她將李文兒抱在懷里,“我知道了。”
“那娘親會重新嫁給爹爹嗎?”李文兒囁喏著問道。
陶文君深呼吸了一口氣,“現在還不行,等以后,或許,或許吧。”
“娘親是不是有什么苦衷?還是很為難?”
“嗯。”等天下的女官不再屈指可數的那一天,那時候,她走在文兒的身邊,才不會有那么多不確定的危險!
李文兒乖巧的笑了下,眸中的淚花能看出她其實很難過,也很失落。
李惠厲端了飯菜進來,“那一起吃個飯?”
“嗯。”
飯間,李惠厲,陶文君紛紛都給李文兒夾菜,李文兒將剛剛的不愉快拋之腦后,開開心心的吃著夜宵。
飯后已經很晚了。
陶文君也不得不回去了。
“爹爹,你去送送娘親吧。”李文兒笑著說。
“嗯。”
說完,李惠厲便看向陶文君,“走吧。”
陶文君也不想文兒不開心,這次沒有再拒絕李惠厲,兩人朝來時的路回去。
走過拱形門之后,陶文君看向李惠厲,她什么都沒有說,而是抱了李惠厲一下,“謝謝。”
說完,她想要離開時,李惠厲卻抱住了她,“不客氣。”
“那你松手。”
“我們這樣說會兒話。”
陶文君喟嘆了一聲,“你都已經猜到了,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也太絕情了。”李惠厲有幾分委屈,又有些生氣似的,“我為你守身如玉至今,而你呢?轉頭就嫁給了別人!”
陶文君:“……”
“你再婚嫁人的事,我既往不咎了,但是你是不是該道歉,保證以后絕不會再辜負我?”
“我,我又沒答應你什么。”
“不行,你剛剛抱了我,你得對我負責。”男人冷硬的說著,那語氣,就像是欠了他幾千萬兩銀子似的!
“你別耍無賴。”陶文君捶了他的手臂,“你再這樣,我就要喊嫦欣了。”
“文君,你當真如此狠心嗎?”
他的大手撫摸她的秀發,抱著她的身子都有些發顫,“我知你的處境,可,人生又有多少個六年呢?哪怕你要我做你的秘密情夫,我也都認了,但你別推開我。”
陶文君聽著他說那些不要臉的話,“你是怎么說出口來的。”
“我對你一片真心,是真心真情。”
“你可知,我多少個夜晚提筆臨摹你的畫像,一次又一次的臨摹,才能畫出你本人的三分入目。
知道你另嫁后,我每一天都是如何過來的?連夢里都是你,文君,我們和好吧……”
“我們和好吧,哪怕就是這樣,我不要名分也行。”李惠厲越說越認真,不再那么強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