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你們這是來我張府喝茶的?”張昭笑著問。
章赫笑笑,“我和宇文這次來,是請你欣賞一副畫作。”
一副畫作?
張昭苦笑一聲,“你們又什么時候拿走了我畫的畫作么?”他已經將那些畫全部秘密藏了起來,明明沒有少一副,那是什么呢?
還是說,他記錯了?
章赫笑著看向宇文樾,宇文樾將手中的折扇合攏,然后從袖袋中拿出一張畫作來。
“張大人,請過來賞析。”宇文樾說著,便拿著畫作往書案走去。
三個人站在書案邊上,宇文樾將畫作慢慢展開。
入目是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樹,還有好幾個人物,那些人物,以及畫中的一切都十分的抽象,根本就是出自一個孩童的手筆。
男男女女,只能看出胖瘦,嘴臉都是一樣的。
其中一個小男孩兒的笑容吸引了張昭的視線,他高高在上,其余的兩三個小丫頭年歲相當,一個丫頭在喂小男孩兒吃飯,另外的小丫頭卻都在掃地,洗衣服……
他的內心一驚,只覺得呼吸不暢起來!
門口的石磨和歪脖子棗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抬眸看向章赫和宇文樾,這是——這根本就是弄清里,那個被焚燒過的宅子原貌。
章赫,宇文樾看張昭這表情就知道了。
張昭將畫作拿起來,這紙張很新,很顯然是他們臨摹的,小時候他也臨摹過這樣一幅畫,再后來,那副畫就消失無蹤了!
“張大人認識?”章赫問道。
張昭說不出話來,他自然認識,可他卻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有什么意圖!
“嗯。”張昭順勢點了頭。
章赫,宇文樾都舒了一口氣,“我們坐下說話。”
“好。”
三個人都端了凳子坐了下來。
章赫繼續說道:“你可知這畫中的小男孩兒是誰?”
張昭看著那小男孩兒,垂眸道:“是,是我嗎?”
章赫,宇文樾更是放心了,“不錯。”
張昭張了張嘴,他,他不知道怎么說,“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我們要跟你講一個故事。”
一個故事——
張昭斂住內心的激動,點頭道:“好。”
章赫繼續說道:“那我們就從云文帝末年說起,你應該都知道,當年云文帝晚年納了一個李妃,李妃與平西王府,平遙王府都頗有幾分淵源。”
“我知道。”
“好,傳聞李妃與平西王世子,平遙王世子欲推翻云文帝這位無能帝王,但卻失敗的事情,且不說成敗,就說李妃這個人。
她承寵之后,很快就懷上了龍子,只不過在那場宮斗之中,李妃與平西王府,平遙王世子合謀一事慘敗,平西王府全府覆滅。
平遙王世子蕭止躍在關鍵時刻背叛了平西王府,更是有了從龍之功……”
“太上皇當時明明要放過李妃與平遙王蕭止躍一馬,但太上皇卻失言了,李妃腹中孩子早產,李妃,平遙王蕭止躍于那年的除夕夜紛紛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