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擰著眉頭,聽著章赫頭頭是道,他不是說不會背叛皇上嗎?
現在說起前朝這些秘史,真的沒有反賊之心嗎?
“恕我沒能明白,你說這些,與我何干,與這幅畫又有何干?”張昭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張大人別急,你且聽我細細與你說。”
宇文樾也點頭,對,先聽章赫說完。
張昭深呼吸一口氣,他的手都有些發抖,他的感覺很不好,很不好……
章赫繼續說道:“其實,早產的皇子并沒有死,除夕夜,李妃并未死,死的只有平遙王蕭止躍。”
聽到這兒,張昭看著手中熟悉的,孩童般手筆的畫作,“這小男孩兒,就是那個早產的皇子。”
“是,也不是。”章赫笑著說。
他的視線落在畫作上,“李妃懷的是平遙王世子,也就是后來有從龍之功的平遙王蕭止躍的骨血!”
張昭笑著,他看章赫和宇文樾,“他們果然是惑亂朝綱!李妃,果然是妖妃!”
太上皇當年雖然手段尖銳!
可是,當年有繼承云文帝帝位資格的人,除了淮南王蕭陸聲還有誰?
那些人不過是欺負人家淮南王毀容,據說還斷腿,所以去爭奪人家的太子之位!
不是逆賊,反賊是什么呢?
章赫和宇文樾對視了一眼,宇文樾的折扇晃了晃,對張昭說道:“你先別這么說,畢竟……”
畢竟,他就是那個李妃的孩子嗎?
呵呵呵,張昭笑笑,他記憶里,自己似乎從未來過京城啊,他是在江南長大的啊……
他怎么就成了惑亂朝綱的李妖妃的孩子了!
小時候的記憶,真的,真的太遙遠,很多都不記得了,可這幅畫,他卻有記憶……
他,真的是李娟綾的孩子?
章赫繼續說道:“你自幼就被養在李妃一個貼身太監,李福的父母兄長家,李福的兄長沒有兒子,所以,你雖然是撿來的,但比那幾個姐姐受寵,也算是幸福的長大的。”
張昭笑笑,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回應,“所以呢,你們來找我為什么?”
“我們……“
“讓我猜猜,你們覺得,我是平遙王府的血脈,也是蕭氏皇族的血脈。”
“當今皇上施行的政令,妨礙了萬千男子的利益,他們害怕女子得勢,再也不會逆來順受,從此賢妻良母,相夫教子這些都將成為過去?
所以,全蒼云國的人都盼著有個正統血脈站出來,然后起義,造反,還名正言順?”
章赫和宇文樾一愣,“也,也不是。”
“也不是?”張昭笑了,“可記得,一個月前,你們還信誓旦旦的說,你們是天子門生,你們絕對不會背叛今上?”
“記得,記得,你還未聽我們說完。”
“你們不過是為了麻痹我,好讓我不那么反感你們靠近,好方便你們行事……”
章赫和宇文樾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世上,的確有很多很多隕落的世家,他們都盼著有人站出來,將當今皇上的政權打碎。
但,我和宇文樾,絕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找你,要你做的事情,并不是要借你的身世做謀逆之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