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軼清鮮少見到蓁兒臉紅成這樣。
他拉了她的手,“嗯。”
然后突然說起一件事,“你還記得去年,皇上給皇兄賜檀香那件事嗎?”
蕭蓁蓁沒想到周軼清會突然說這件事,“嗯,怎么了?”
“那檀香其實就是暖情的香。”
“對啊,暖情的,咱們不都知道嗎?當時還問你有沒有效果,你說可能有,大概有……”
蕭蓁蓁說著,看向了周軼清,“我們新婚之夜,你說這個干嘛?”
周軼清說道:“你可知道那檀香害得我好苦?”
蕭蓁蓁皺著眉頭,“怎么,怎么苦了?”怎么看周軼清一副委屈怨懟的模樣?
那檀香到底把他怎么了?
兩人坐下后,周軼清才說起當年的事情,“那晚,我點燃檀香之后就入了夢,我夢見了你。”
“夢見了我?”
“嗯,夢見了你,蓁兒。”
蕭蓁蓁笑著,“我已經不記得當年的事了,可你夢見了我什么?”
“蓁兒想知道?”
“嗯。”
“那我告訴你。”說著,周軼清將幾盞燭臺熄滅,房間瞬間變得昏暗了許多。
他回頭來,與蕭蓁蓁坐在一起,“蓁兒。”
“嗯。”她一雙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喜歡多年的少年將軍,把他的手拉起來,摸著她的臉,“小團子。”
周軼清撲哧一聲笑了,偏生這小團子還是太后娘娘起的,他不能說什么,“夫人。”
蕭蓁蓁配合的,俏皮的喊道:“夫君。”
周軼清捧著她的腦袋,頭更貼近蕭蓁蓁,那雙動情的眸子盯著少女的紅唇然后吻了上去。
蕭蓁蓁閉上了眼,雙手環住少年將軍的脖子,“周軼清,你要更溫柔一點。”
“嗯。”
這初春,天氣還很寒涼,可這會兒,蕭蓁蓁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在火爐中一樣,唯獨靠著周軼清,被他親吻著才能降溫似的。
整個大腦都像是處于云端般……
“周軼清,周軼清……夫君……”
她覺得是酒勁上頭了,光影交錯間,她若隱若現的看到周軼清那張青澀中,帶著欲念的臉,心臟越發不可收拾的怦怦猛跳,就像是被人毫不留情的攥著。
初時,就像是品茶那般苦澀難咽,后來,那滋味越發的上頭,甘甜得叫人回味無窮。
一夜風雨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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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之前,皇帝,群臣皆去了周大都督府,或宸王府去吃喜酒去了。
張昭適時從兩府退出之后,便換上了夜行服。
“主子,您這是?”貼身護衛問道。
張昭微微擰眉頭,“若有人來,便說我已經歇息了。”
“是。”
今夜的風,可不溫柔啊!
隨即,張昭施展輕功直奔欽天監而去,在他落進欽天監門內的那一瞬間,只覺胸腔一陣刺疼,這感覺分外難受!
章赫,宇文樾說過,他的命格特殊可以進入欽天監的!
可是,他剛進來,這胸口的刺痛,就像是能隨時將他送走一般。
簌簌兩聲,一道身影落在了張昭的身側,劍刃已經懸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昭,你太令我失望了!”是劍五極致壓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