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笑笑,他并不畏懼劍五會要了他的命,只看向劍五,“你一直都跟著我的,不是嗎?”
“是,從我們相互攤牌那天開始,我就一直秘密監視著你!”
張昭微微皺眉,并未說什么。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劍五問道。
張昭看著他,“我無話可說!”
“那就跟我去見皇上,把你的事情和皇上說清楚,興許,皇上還會饒你一命!”
饒他一命?
張昭覺得,從被章赫,宇文樾纏上的那天,他就想到了今日的結局,他倒是想看看,那禁書到底是什么樣的!
但現在被劍五抓住……
張昭看向劍五,然后抬手,擼起劍五執劍指著他的那只手的衣袖,在欽天監特殊的瑩瑩微光之下看到了那顆痣——
看著那顆痣,張昭呵笑了一聲,原來劍五才是李默。
“你笑什么?”劍五問。
張昭問道:“倘若你背叛了皇上,此刻,我已經一劍刺穿了你的心臟。”
“你……”
“你為什么還不動手?”
張昭看著劍五問,更像是逼他。
“告訴我,為什么?只要你坦白,皇上會從輕發落……”
“我是李默啊!”他坦白什么呢?
他和劍五,總要有一個人承擔起李默的命運,如今,章赫,宇文樾都認為他是李默,那他就是李默!
這樣,章赫,宇文樾,以及他們的那個什么師父就不會去纏著劍五了,不是嗎?
皇上身邊有很多忠心的暗衛。
但,他不放心別人,他只相信自己還有劍五——
劍五的手一頓,他看著張昭,他就這樣直白的說了出來,“章赫,宇文樾,他們找你,究竟是為了什么?”
“禁書。”張昭說道。
劍五擰緊眉頭,竟然是為了欽天監里的禁書,就在他準備將張昭押去見蕭瑤的時候,張昭一口鮮血噴涌出來。
“張昭!”
“我,我沒事。”
劍五忽然想起欽天監的特殊之處來,只有命格特殊的人才能進欽天監,而他竟然沒事。
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之處,可卻想不到。
只好拉了張昭一躍,飛出了欽天監。
欽天監內。
沉睡的丁老頭忽然醒來,他匆匆的瞬移到寢房外,直奔玄明樓而去。
看著那緊閉的玄明樓大門,從未被人動過的樣子,他才舒了一口氣。
他掐了掐手指,卻算不到容洵和陳老道二人的任何消息,看來,他也只能守好欽天監,別的什么都做不了。
劍五押著張昭往錦融宮去。
張昭說道:“劍五,既然皇上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也都知道章赫,宇文樾的目的,你不如看在我們多年的兄弟份上,給我一個痛快。”
“你的命只有皇上能決定,而不是我。”
張昭笑了笑,“李默死了,他們或許也會找別的人,繼續打禁書的主意。”
劍五道:“皇上會有圣裁的!”
唐安看到劍五和張昭過來,一時懵了,“皇上今日去宸王府,周府兩頭跑,這會兒已經是累極,可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劍五道:“重要,還請公公立即去稟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