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的兒子見魏云舟回來,急忙朝他走去。走到魏云舟面前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求魏大人救救小人的父親。”說完,重重地朝魏云舟磕了三個頭。
魏云舟彎身伸手扶起張大夫的兒子:“你先起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一旁的元寶說道:“張公子,你先跟少爺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樣少爺才能幫你找到張大夫。”
張大夫的兒子擦了擦眼淚,恭恭敬敬地向魏云舟稟告道:“小的父親在一個月前忽然失蹤,那天一早,父親一個人背著藥箱出門,說是去給一戶人家看病,過不了多久就回來,我當時沒放在心上,因為父親時常自己一個人出去給人看病,我也沒有問是哪家的病人,早知道……”說到這里,張大夫的兒子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早知道當初我就跟父親一起出診。”
“一個月前?”魏云舟微微瞇起眼,心里暗忖道,一個月前,正是秋獵的時候。
“對,小的沒有記錯,就是一個月前,那個時候皇上帶大人去秋獵,小的記得一清二楚。”
“沒錯,的確是秋獵的時候。”魏云舟問道,“你父親是突然要去這戶人家看診,還是約好去的?”
“小的問過父親,他老人家說是約好的。”張大夫的兒子想了想又說,“在父親失蹤的前一日,小的出去看診了,那日就父親和藥童在醫館。藥童說那日有一個年輕男人來醫館找父親,父親請那人去后院坐了一會兒,然后約好第二日去這個年輕人家里看病。”
“藥童可曾聽到什么?”魏云舟問。
張大夫的兒子搖了搖頭說:“藥童忙著抓藥,并沒有聽那個年輕人與父親說了什么。”
“那個年輕人走了后,有跟藥童說了什么嗎?”
“什么都沒有說。”張大夫的兒子滿臉懊悔地說道,“早知道……”
魏云舟打斷他的話,繼續問道:“這一個月,你們找了哪些地方?”
“我們把我們以前給人看病的人家和父親以前義診去的地方都找了,他們都說沒有看到父親。”張大夫的兒子說著說著,眼睛又紅了。
“你父親失蹤的那一天,附近有人看到他去哪個方向嗎?”魏云舟又道,“你父親那么大的一個人出門不可能沒有人看不見,你問過沒有?”
“小的問了,附近的人都看到我父親上了自家的馬車,然后一路向西市去了。小的去西市打聽過,有人看到過我家馬車,但沒人注意我家馬車去了哪戶人家。”這段時日,張大夫的兒子一直在西市打聽他父親的下落,花費了不少錢,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實在是沒辦法,他這才想起來魏云舟,壯著膽子來求魏云舟幫忙。
“你派人把你家藥童叫來,我要問他那日見到的那個年輕人到底長什么樣,這樣我才好找人。”
“謝謝魏大人。”聽魏云舟這么說,張大夫的兒子就知道他答應幫忙。
他又朝魏云舟跪了下來:“魏大人,謝謝您!謝謝您!”
魏云舟趕緊扶起張大夫的兒子:“等我找到了張大夫,你再謝我也不遲,你趕緊回去把藥童帶來。”
“小的這就回去。”
等張大夫的兒子離開了,元寶猶豫了下,開口問道:“少爺,張大夫是不是兇多吉少?”失蹤了一個月,只怕人沒了。
魏云舟輕點了下頭說:“很有可能。”
“這……”元寶心里忽然很難過,“張大夫那么好的人,為何會遭遇這種事情?”張大夫是個和善的人,給元寶他們這群下人看病,從不會嫌棄他們是仆人。他老人家還心疼這些下人,給他們看病抓藥都少算錢。
“太巧了。”在秋獵的時候失蹤,這讓魏云舟不得不多想。
“少爺,什么太巧了?”
“張大夫在秋獵的時候失蹤,未免太巧了。”魏云舟說完,眉心皺了起來,直覺告訴他,張大夫的失蹤跟他有關。“你去一趟隔壁府里,讓湯圓問問熊遠他們有沒有派人擄走張大夫。”
“少爺,您懷疑是他們做的?”元寶驚問道。
“我覺得跟秋獵有關。”
“小的這就去。”元寶急忙離開,前往隔壁的燕王府里。
沒一會兒,張大夫的兒子領著藥童來了。
藥童見到魏云舟有些害怕,結結巴巴地把那天見到那個年輕人的情況,仔細地告訴了魏云舟。
魏云舟聽后,詳細地詢問藥童那個年輕人的長相和衣著打扮。
藥童的記性不錯,時隔一個月,還能記得那個年輕人的面容和他當日穿的衣服。
魏云舟一邊問藥童,一邊把那年輕人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