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聽的都笑了,還真有人這么得過且過啊,夏天還好點,一到冬天萬一資金鏈斷裂,這哥們不得被凍成雪王啊!
路云知不曉得凌晨在想什么,只顧著自己邊想邊說,旁的不論,就憑他窮的叮當響還能保持這股強大的自信和氣場,再加上那陣仗義勁,還真有混的味兒。
“解兄弟,那你現在身上還有錢嗎?”
“這一路走來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如今也是囊中羞澀,云知兄這么問,是有什么路子嗎?”
這話沒騙人,凌晨從滄州一路走來,跟個散財童子一樣把先前在滄州黑店撿到的錢財都拿去隨機幫扶遇到的有緣人和幸運兒了,身上只剩下三五兩散碎銀兩。
下水救人昏迷后醒來,去換干衣服時他還摸過胸口,毛都沒剩。想必是在水里沖走了,或者是拉上岸后被人摸走了吧。
“有啊!走,兄弟今天不上工了,帶著你好好領略一下直沽寨的風景,明日你我一起去做工。”
路云知說著便站起身來,桌子上的一整只雞已經被他炫的只剩下骨頭渣子了。
凌晨笑著起身,那感情好,有個人品不錯的地陪也省的自己瞎溜達了,遇見也是緣分,就跟著這位三和大神體驗一下幽州百姓的日常生活吧。
但很快,凌晨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將桌布搭在肩膀上的酒肆跑堂站在二人面前時,路云知雙手叉腰轉過身去,看向遠處。明明沒有認識的人,卻還在高舉著手揮舞,好像在跟誰打招呼似的。
跑堂的見狀,又把目光看向凌晨。
不多時,凌晨看著手上多出來的十八兩銀子,哭笑不得。
路云知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反而還主動開口安慰起了他:
“沒事兒,不就是一匹馬嘛!等兄弟帶你去做工掙了銀子,到時候再贖回來就是了。”
凌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默默點頭,和路云知一起抬腿向前走去。二人的交談聲漸漸遠去,下午的太陽也漸漸西垂。
“哎對了云知兄,我換下來的衣服呢?”
“哦~你那身衣服料子金貴,穿著不方便做工,等你不做工了我就拿給你。”
“好。嗯……那它現在哪里呢?”
“我暫放在一個有過命交情的兄弟鋪子里了,你放心吧。”
“那就好,我還想著你會不會存到當鋪里去呢哈哈哈~~”
“呃……怎…怎么會呢哈哈哈!瞧你說的,我能是那樣的人?”
“我當然知道云知兄不是,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哈哈哈~”
“解兄弟真會開玩笑,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