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鶴點了點頭,伸手端起茶杯,吹去熱氣,放到嘴邊輕抿。
陛下交代過,能請的動自然好,請不動,就讓他安度晚年吧。
看出了王臣鶴不再執意勸說后,溫茂整個人也松弛下來,跟他聊起了閑話。
“似郡王這等人杰,大鄭朝中、邊將,怕是只有鎮守北疆的李家小子能夠比擬了吧?說起來,老朽當年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以幽州全境為餌,誘捕草原豺狼。陛下能有你們這樣的年輕俊杰,能夠平定天下,也是早該意料到的事情。”
既然是閑聊野話,王臣鶴也就暢所欲言了,笑著搖了搖頭后,開口說道:
“李郡王自然是我朝庭柱,但大鄭的人才又何止我們二人?長安的安容、成都的種平,還有薛定、邵之祁等同僚,俱都是當世英雄。”
溫茂呵呵一聲,笑的很敷衍。
這些雜魚,不過是借著大鄭的錢糧物資,純靠機制和數值,沒有一點技術含量,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
順風局誰不會打?往屏幕上撒把米,雞都能拿金牌mvp。
能打出逆風翻盤、甚至絕境翻盤,那才是真牛逼。
王臣鶴見他毫不遮掩的面露不屑之色,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不服氣,雖然你聲望很高,實力也確實很強,但也不能這么拽吧?你都手下敗將了……
雖然不是正面擊敗的你,但敗了就是敗了嘛~
于是他繼續開口爭辯道:“況且年輕一輩中,尚有秦王韓登、殿帥凌晨這樣的臥虎麒麟,太子殿下更是當世無人能出其右的文武雙全之材。”
“韓登不過是借著他父親韓玨的名聲威望行事,自身才能不過爾爾。太子,倒也確實稱得上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嗯……凌晨是誰?”
啊??
下一刻,王臣鶴聽的張口結舌,涵養功夫差點破了。
不是,什么叫“凌晨是誰?”!!
你別告訴我,你壓根不知道這個人啊!
你作為唐國太尉,權力中樞的高層,你連他都不知道?太假了吧!!
“太尉……不知道殿帥?”
溫茂見王臣鶴一直平靜沉穩的神態突然變得很輕浮、非常情緒化,就知道自己好像哪里出問題了。
殿帥……殿前都點檢……
哦哦哦,想起來了,是文教言設立的禁軍官衙。
可是,殿前都點檢從來沒有指揮過任何一場戰爭,萬人以上的都沒有呀!距離最近的一次在戰場上有記載的傳聞,還是在幽州,那也只是坐鎮,并沒有指揮作戰吶!
一個更像是處理內務的黑手套、宮廷護衛,掛著殿前司統帥的名頭,聽說還吊兒郎當的不務正業,連衙門里都不去,年紀輕輕凈做些荒誕不經、不成熟的事情,我了解他干嘛?
“聽……聽說過一些傳聞,但不甚詳細。”
王臣鶴身子向后仰去,一臉的“難怪如此”,你們的情報系統是假的吧?充值續費才能使用?斷繳了?
溫茂被他看的老臉一紅,感覺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再加上心中又著實好奇,于是便忍著不好意思開口詢問道:“此人……在朝廷中地位如何?”
“一般。”
那你跟我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