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啊~~
“你們扶桑的規矩,我不懂,也不關心。但是在我們大鄭,租種了別人家的地,種出了糧食,是要給地主交租子的。
貨是從大鄭出去的,我們自然保留有對它的去向和用處的知情權和使用權。而且,我們大鄭的著作權也是有律法保護的。
總而言之,貴國的關白用本帥的雞,生自己的蛋,這本來就是一件不道德、不文明、不值得提倡的行為。
現在,我要求他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侵權費、誤工費、以及名譽折損費,雜七雜八算下來,就給個四萬兩吧~”
五十嵐大二聽的瞬間面色潮紅,在他看來,凌晨這完全就是看到自家老板賺到錢來,東拉西扯、生搬硬套的強行安上罪名敲詐勒索!
我買了你家的小雞仔,把它帶回家養大,下了很多雞蛋,現在你跑來跟我說分給你一半??
哎不是,我請問呢?
臉呢?
“殿帥,你貴為大鄭高官,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大鄭。怎么能這么無理取鬧、以次充好呢?我們本著友好的態度漂洋過海來到這里,是為了增進朝廷和民間的交流,爭名逐利,不是來受欺負的。
如果閣下是開玩笑的話,還請收回去,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如果閣下是認真的,想要欺負我們外邦小國,我會將閣下今天的所作所為,一毛不拔的告訴鄭皇陛下和我們關白大人。”
嘖~~這狗東西嘀咕什么玩意呢?成語是這么用的?官話跟誰學的?
凌晨坐直身子,用食指敲著桌面,雙眼盯著五十嵐大二,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給我聽清楚了,這里是大鄭,一切都要按大鄭的規矩來辦事。本帥并沒有讓你現在就掏錢出來,只是通知你這件事情。你的任務就是盡快把這個消息傳給你的關白,至于怎么做,那是他的事。
不過,我可把丑話說在前面,本帥自從出山以來,向來都是占別人便宜,還從來沒…沒有人能從我手中薅羊毛呢!如果藤原實賴死豬不怕開水燙,硬要給我當老賴,我可是很清楚你們那里的。”
這個五十嵐大二也不知道是本身就硬氣還是一根筋,面對凌晨的無理要求,義正嚴詞的回答道:
“在下明白了,今天殿帥說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傳達給我們關白,如果殿帥要用官位權勢來壓迫我們承擔不該有的罪名,承認不該有的賠償,我們絕對不會屈服的!”
“哦?是嗎?”凌晨雙手交叉平放在桌面,非常不端莊的將下巴趴在手背上,饒有興趣的說道:
“據我所知,你們的關白大人最近準備干票大的,他想弄死自己的死對頭左大臣源高明,廢黜冷泉天皇,把都城從奈良遷到平安京吧?”
打進門起就表現的直愣愣、一板一眼的五十嵐大二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表情管理失敗,露出詫異和驚恐的臉色。
這位大鄭的殿帥,怎么會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關白尚未實行的絕密計劃??
馬薩卡……
大鄭的探子和細作,已經滲透到故鄉了嗎?
那也不對!
如此絕密的政治計劃,只有寥寥數人知道,并且都是位高權重、利益深度捆綁的大臣貴族,誰會為了鞭長莫及的大鄭空口白牙的一句承諾,就背叛朝夕相處、沾親帶故的政治盟友呢?
地球上哪個國家會因為汽車人或者霸天虎的承諾,就直接向五常宣戰?那不純腦子抽了么?
耿直只是五十嵐大二的保護色,實際上,他是一個非常善于察言觀色、揣度別人心思的人。
但現在,他望著案首上似笑非笑的凌晨,徹底茫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