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當初淑妃作亂那會兒，凌晨出了皇城宮門，在神龍大道碰到一個三十多歲的怪人嗎？
那哥們叫路令和，只是隱晦的說有人想見凌晨，卻沒有說是誰。
當時的凌晨壓根懶得搭理這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神神叨叨想走終南捷徑的小丑，叫解二當街揍了他一頓后就丟給皇宮門口衛戍的御林銀衛了。
現在看來，得好好跟這位路老哥嘮嘮了。
插個嘴，殿前司目前有三十五萬中央禁軍。
這其中，十五萬分布在京畿地區周邊各大營，由大鄭僅次于四大都部署的第二梯隊武將，諸如邵之祁、鄧鍪、黃旭、郭師道等人統領。
他們有的在洛陽府、有的在冀州府、有的在河東府、有的在睢陽府、有的在汝南府，還有的在淮北府。
坐鎮中原，虎視天下。
十萬人馬由馬軍督指揮使薛定統領，駐扎在開封府治下的各個州縣，如臨穎縣、紀縣、下蔡縣、許縣、召陵縣等等。
戍守京師，拱衛帝都。
八萬人馬由步軍都指揮使劉青山統領，負責汴梁城郊區，紫氣、處士、待月、代馬四大城門和十一處小城門，以及城內反恐、維穩、導序。
皇城禁軍，非旨不遵。
剩下的兩萬人馬，歸御林都指揮使何關統領，分為隨駕金衛、護駕銀衛、保駕鐵衛，負責皇宮周邊和宮門、宮內防務，只認書令，不認人。
天子宿衛，御前佩刀。
文訓得知了凌晨被襲擊的事情后，龍顏震怒，下令劉青山對京城諸門嚴加盤查！手續不對或者路引過期的、含糊其辭或者表情緊張的，全部都抓進大牢里先關著。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張承也接到密旨，開始了對汴京城內常住以及流動人口的登記工作，名為“第一次人口普查京城試點”，看似是普通的登記，實際上是在逐門逐戶的摸排審查，有問題的重點標記。
同時，文訓對凌晨開放了開封府衙牢獄的最高權限，允許他進到最里面的部分查案。
侯明在汴京城里干了這么多年，一直在關押民事罪犯和刑事罪犯的牢獄作威作福，這次也是沾了凌晨的光，終于進到了他從未解鎖過的領域——關押著政治罪犯的最內部牢獄。
負責管理這里的，是皇城司。
這也是凌晨第二次和文訓的絕密間諜部門接觸，皇城司只對皇帝負責，只聽皇帝調遣，除了皇帝本人之外，他們誰都不鳥，包括文若，包括凌晨。
皇城司的老大也不是生人，正是自從汝南起兵之后，就從人間蒸發了的文府大管家、馮延的老同學——謝榮。
當年凌晨剛從江淮軍中退伍轉業，回到望云鎮后被劉廷讓老爹為難時，正是他來到臨潁縣給凌晨壯了聲勢，也改變了凌晨和馮延的人生軌跡。
那些年，謝榮逢年過節就會帶著禮物來臨潁縣看望凌晨，順便和馮延敘舊，關系還是很不錯的。現在想想，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滄海桑田啊……
謝榮胖了，面相也更加慈祥了。說起來凌晨以前還擔心過他，因為以他的身份，非常讓人有理由懷疑文訓登基后，他依然是大管家。
皇帝的大管家，那自然是宮內的內侍頭子了，而應聘內侍的基本條件，就是凈身……
見凌晨老盯著自己的腹下看，不明所以的謝榮也低下頭抓起蘇織垂衫看去，奇了怪了，老夫沒有尿到褲子上啊，他看什么呢？
“多年不見，謝公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