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氣息從其口鼻耳目散開,高溫熱浪扭曲周邊空間,形成一輪大日形狀的虛影。
他身上只有一件普通的衣袍,并非護身寶衣,不是買不起,更不是故意穿著給白宮主撕著玩的,而是便宜貨更有性價比,符合他日常大小變的戰斗風格。
尋常衣袍,如何能擋這般高溫,頃刻間化作飛灰散去。
素染劍尊身上倒是有一件護體寶衣,但并非性命雙修的法寶,不受元神雙修庇佑,堅持不過片刻,也跟著散去無蹤。
迷迷糊糊間,素染劍尊感覺自己坐高了一些,剛剛還依偎向遠肩頭,現在變成向遠趴在她胸口了。
熱乎乎的,燙屁股。
她暈乎乎睜開眼,視線迷茫片刻,猛地驚醒,知道自己坐到了什么。
沒吃過豬肉,她還沒見過豬跑嗎,每次商清夢把向遠按倒的時候,她會在暗中目不斜視,很清楚眼下是何等局面。
這哪是要她死,分明是要她生。
豈有此理,你小子不要太過分!
素染劍尊正欲抬手撥開,還沒上手,就察覺背后傳來殺氣騰騰的視線,她順勢捋了捋耳畔青絲,嘀咕道:“死鬼,這么心急干什么,哪回你要的時候,本座沒給你……”
一句曖昧不明的話撂下,背后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素染劍尊揚揚自得,嘿嘿兩聲低頭,一口咬在了向遠脖頸位置。
讓本座看看,藥力有幾分火候了!
每次換血洗髓,向遠都有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最直觀的表現當數體內血藥。第六次換血洗髓,血藥威力暴增,直接讓欲除向遠而后快的白無艷舍不得下手,第七次換血洗髓……
噗哧!
一口熱血入腹,素染劍尊體內便如火爐,燒得全身肌膚都成了粉色。
藥力過于霸道,她很不爭氣噴出了鼻血。
好香啊!
素染劍尊停下汲血,抬手掩住口鼻,嫣紅自指縫中不斷溢出。藥力上頭,熏得她目光迷離,呼吸加速,整個人軟趴趴好似被抽去了骨頭。
啪!
素白之手襲來,薅住素染劍尊青絲長發,猛地將人扔到了一邊。
素染劍尊還在迷糊之中,就跟喝多了一樣,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趴著,腦袋一歪當場不省人事。
白無艷滿面寒霜看著滿身是血的向遠,嫌臟,又怕將人扔水里會打擾修煉,壞了大好的機緣,招來春風細雨,小心翼翼清洗一番。
片刻后,她褪去云織天衣,對著素染劍尊冷哼一聲,坐回了才有資格享用的專屬席位。
一口咬下,血藥入腹。
沒有鼻血噴出。
無雙宮有‘烈火煅真金’的煉體法門,這使得蕭令月的臂力遠超禪兒,白無艷的肉身強度也在素染劍尊之上,白宮主只是覺得大藥入口燥熱難耐,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
才怪!
和素染劍尊一樣,迷迷糊糊喝多了。
恍惚之間,白無艷不忘元神雙修,對自己的不死藥越看越滿意,這份熱氣騰騰的藥力,非常契合無雙宮的煉體法門,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鎮派之寶。
向遠全神貫注開辟小世界,不清楚外界發生了什么,只感覺雙修的對象換了一人,不滿睜開雙眼,讓她倆消停一會兒。
入眼,白無艷冰山冷顏不再,氣吐幽蘭,芳馨滿體,雙鬢隔香紅,雪肌照人明艷。酒微醺,妝半卸,惺忪雙瞳似霧里看,一點淚痣如畫龍點睛,讓這張絕色難求的面孔驚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