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嘆了口氣:“白宮主,你有所不知,向某非是說話不算,而是有自己的難處。”
“哦,編出來給本座聽聽,你這個劍心齋的傳家寶準備怎么誆騙本座”白無艷冷笑連連,提及‘劍心齋傳家寶’幾個字的時候,吐字咬音極重。
一藥傳三代什么的,都是門縫劍尊胡扯,最多就傳了師徒兩代。
但眼下解釋這些,和狡辯沒什么區別,不僅不能解釋,連這個話題都不能沾。
向遠果斷祭出注意力轉移大法,講明自己這么做的苦衷:“白宮主有所不知,乾淵界的局勢剛剛有所好轉……被另一位天帝盯上……劍尊實力不俗……”
聽聞向遠所言,白無艷眉頭緊皺:“怎會如此,你口中的那個帶路黨,真的是張天養嗎,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得不到!”
向遠一臉怒容,大罵帶路黨,把黑鍋全部甩在了張天養身上。
有一說一,死人是無法反駁的,這個黑鍋若不甩在張天養身上,他不是白死了嘛!
張天養本就因為輸給濟無舟而死不瞑目,再讓他白死,死得沒有半點價值,他向某人和畜生有什么分別
必須張天養,他應得的。
白無艷聽得直皺眉,片刻后道:“所以呢,大敵當前,素染那賤婢不容有失,你為了拉攏她,就讓本座受委屈”
不能收拾素染劍尊,不能將其打至跪地=受委屈!
這個公式向遠帶入不進去,也沒有反駁向來目中無人的富婆,嚴肅臉道:“白宮主你放心,向某指天為誓,大劫之后,乾淵界得以太平,定助你一臂之力,親手擒了劍尊交給你處置。”
白無艷翻了個白眼,一而再,再而三,鬼話連篇,真把她當成蕭令月了。
“白宮主”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本座若沒猜錯,大敵之后還有大敵,賤婢次次不容有失,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
“……”
不是,你胸襟偉岸,為什么不走無腦流的人設
見向遠不說話,白無艷眸中殺機涌動:“果不其然,你垂涎賤婢美色,已經不值得本座信任了。”
咋地,你還想離了
向遠心下吐槽,嘴上跟著吐槽:“白宮主,劍尊的美色不是什么人都能受用的,至少我沒那個念頭,這話以后別說了,會顯得你……是吧!”
白無艷先是一愣,而后勃然大怒,讓向遠把話說清楚,她怎么就沒底氣了,怎么就吃醋了
向遠說不清楚,畢竟白無艷從不是講道理的人,皺了皺眉,又換了一個話題:“白宮主,向某近來發現一樁詭事,你有沒有想過這么一種可能,諸天萬界之中還有一位西王母”
“哦,你都知道了”
白無艷沒有否認,想到尸王母,神色頗為不悅。
謎語人嘴里的話三真七假,她已經不再信任對方了,目前正在謀劃將‘自己’徹底抹殺的辦法。
礙于實力尚且不足,且西昆侖九重仙山依舊處于封印之中,只能隱忍不發。
“嗯,并不難猜。”
向遠點點頭,原本不知道,濟無舟提醒,他將蛛絲馬跡串聯在一起,立馬看透了真相。
讓他意外的是,白無艷知道還有另一位西王母:“白宮主何時知道此事,既然你早已知曉,為什么之前沒聽你說過”
問完,追加了一聲嘆息。
白宮主,咱可不能當謎語人啊,這是壞習慣,不興學!